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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若是他们两人不让姜茶参赛,那这场比赛就是不公,不公平的比赛,直接废了吧!”
“梁姑娘,这戏文大赛是由我家公子和蒋公子举办的,自然由他们说了算。”
没想到梁绣竟然如此强硬,孙钱忍着火气,好声好气的解释。
“他们既然在公布比赛的时候没有明说姜茶不能参赛,那此时就不能哔哔赖赖,若孙怀仁蒋骁化说话不算话好似放屁,那这场大赛自然也就是个屁!一个屁罢了,不赶紧废了还留着干什么?让它熏更多的人么?!”
孙钱“……”
他气的浑身直哆嗦。
他的手臂也哆哆嗦嗦的抬起,想要指着梁绣的鼻子破口大骂,但是,他手臂刚有抬起的趋势,梁绣身边的小小就往前一步,站到了梁绣身前。
于是他立马若无其事的将手臂又垂了下去。
欺人太甚!
哼。
强横是吧?
但欺负他一个下人算什么本事?!
既然与这俩泼妇讲不明白道理,那就让他家公子与她们俩讲!
孙钱气呼呼的离去了,围观的百姓免费看了一场热闹,也心满意足的离去了,他们知道了《女驸马》的来历,好奇心也被满足了。
不过,对于《女驸马》能不能参加戏文大赛一事,他们极为关心,他们一定会持续关注。
众人散了,梁绣便让梁家的小厮拆戏台,因为书院门口有大片的空地,所以仓促之间,就把今日唱戏的地点选在了书院门口。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书院是读书的地方,需要清净,明天的唱戏地点要另选地方。
就在戏台被拆掉的当口,书院放学了。
这一出《女驸马》,将书院里没有课的夫子也引来了,但这种精彩绝伦的戏文目前只能看一场,这也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于是,这些夫子就找上了宁五郎,想要拿到《女驸马》的全篇唱词,听不了曲子,先看看词过瘾。
宁五郎花了一些时间应付这些夫子,等他和梁锦从书院出来,书院门口的戏台子已经拆完了,人群也散光了,完全看不出上午人山人海的热闹。
“走走走,回我家吃午饭。”
梁锦撑着把伞,招呼几人回梁家,《女驸马》的首演大获成功,这可得好好庆祝一番。
今日的庆县注定热闹极了,《女驸马》横空出世,就像是往沸腾的油锅里倒了一盆凉水,立马就炸了个噼里啪啦,炸得庆县的百姓兴奋极了。
戏文好,姜茶宁五郎与孙怀仁蒋骁化的摆头也热闹,他们迫不及待要看孙怀仁和蒋骁化的反应了!
孙怀仁和蒋骁化,这两位被宁五郎揍的下不了床的人渣,这会儿自然也是气的直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