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看的人脊背冒汗,“孙怀仁所言可是真的?”
“若说民妇蔫坏,那民妇可不认。所谓先撩者贱,民妇从未主动犯贱,一切都是被迫反击。”
姜茶像是没感受到他可怕的眼神,淡然自若的开口,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不服和倔强,被怒火烧得通红的脸蛋也恢复了白嫩。
她迅速变脸,倒是印证了孙怀仁蒋骁化的话语。
楚凡脸色阴沉了几分,“只否认了蔫坏,没有否认装楚楚可怜要求对方增加筹码,所以,你刚才连本官也骗了?”
“民妇怎敢欺骗大人?”
“那你能在七日之内写出一万份的《女驸马》?”
“大人,您第二次强调所给的条件时,您的用词是拿,您刚才的原话是‘你们两人若是能拿出一万份的女驸马’,不是写出一万份。”
“……这有什么区别么?”
楚凡没想到她竟然在纠结用词,“你们两个人写或者是你们两个人拿,反正都是你们二人,旁人一个字都不能帮你们。”
“自然是有区别,民妇与宁五郎只靠着双手拎着毛笔写,就算是把双手写断,那也写不出一万份,但是,民妇可以用其他法子拿出一万份。
楚凡“……”
公堂之上的其他人“……”
果然!
所有人都盯着姜茶,心情各异,她还真能拿出一万份的《女驸马》!
孙怀仁蒋骁化顿时脸色惨白,他们的预感成真了!
他们果然被姜茶骗了!
但姜茶也骗了楚凡啊!
想到这一层,孙怀仁浑身顿时又充满了力量,他伸出胳膊指着姜茶大叫,“楚大人,您看到了吧?!这小婊子刚才的确骗了您!她刚才就是在装,她就是想要更多的东西,她最黑心最贪心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的视线聚集在了楚凡身上。
楚凡的脸色并没有更加阴沉,但他盯着姜茶的眼神仿佛要把姜茶给生吞了似的,眼睛里的危险浓的要化为实质,一副随时都能冲出来将撕碎姜茶的样子。
他是皇孙,自小养尊处优,气质本就不凡,他本人又是一个精明强干手握实权的,所以,高贵的身份和久居上位练就的气场,此时在全开之下,瞬间就将公堂之上的温度给降到了冰点。
其他人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唯恐喘气声大了引起他的不满。
他盯着姜茶,一字一句的道,“你的确骗了本官。”
“民妇怎敢欺骗大人?此案无律法可依,您也不讲情理,非要逼着民妇咽下恶气承受欺凌,您这般强势,民妇哪里敢欺骗?民妇目前也无绝对的信心能在七日之内拿出一万份《女驸马》,刚才之所以答应,纯粹是想赌一把。”
姜茶迎着楚凡释放出的强大威压,神色自若,她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