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盯着手中这张字迹工整,排版也极为工整的宣纸,楚凡视线一转,看向了姜茶。
姜茶一副惊喜的模样,朝着楚凡伸出了大拇指,“楚大人真厉害,第一次就做成功了,楚大人动手能力真强!”
楚凡“……”
他看着姜茶亮晶晶的杏眸,听着这真挚的夸奖,视线一转,又看向了手中的宣纸。
他终于开了口,语调平静,神色也平静,“你的确有几分本事。”
“大人谬赞,民妇纯粹是运气好,民妇原本只是想让这《女驸马》以极快的速度传遍大楚,所以就又是想法子又是找老师傅的,短短几日就花费了一百多两银子。”
“若是再让印好的《女驸马》送往大楚各府,那还要花费不少人力物力,少说也得投入数千两银子。”
“但没想到今日大人一来,就送给民妇一场赌局,让民妇不仅出了恶气,还轻轻松松挣了二万一千两银子和十间铺子!”
“民妇谢谢大人!民妇祝福大人也好运常伴,好事连连!”
姜茶越说越开心,最后完全称得上是眉飞色舞了。
她的感激,绝对百分百真心,没有一丝的阴阳怪气。
她原本打算自掏腰包将《女驸马》送往大楚各府的戏班子,谁知道这个楚凡一来不仅让她省了银子,还让她赚了不少!
感谢!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本官原本只是想敲碎你的张扬和傲骨,没想到却是恰好撞到了你手中。”楚凡瞧着她发自内心的欢喜,还是一派平静。
“大人,民妇从不张扬!很多人都可以为民妇作证,民妇性子温柔娴静,与人为善,您口中的‘张扬’,只是民妇被迫反击而已。”
姜茶可不赞同楚凡此话,赶紧一脸认真的纠正。
“温柔娴静?你的绝技不是拎着砍刀砍人么?”楚凡挑了下眉梢。
“民妇那是被贱人所逼,不得已张牙舞爪,若是能安安稳稳过日子,民妇何至于要拎起砍刀?”姜茶也挑着眉梢反问。
“那你这半点亏都吃不得的性子,能让你张牙舞爪到几时?”楚凡继续问。
“撑到几时算几时,反正民妇没主动犯贱惹事,那就不该被人欺凌,民妇就认这个死理儿。”
“若是因此而丢了小命呢?”
“丢就丢了,若不能痛痛快快的活,那不如死了。”
“倒是洒脱。”
楚凡说着低头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来,他的手指极为漂亮,修长又骨节分明,他口里道,“今日你胜了,本官会让孙怀仁蒋骁化兑现赌注。”
“谢谢大人!”
姜茶闻言大喜,这四个字喊的极为嘹亮。
“一共二万一千两银子,十间铺子,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