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孙怀仁蒋骁化将银子和铺子给你送去,若是这两人没办到,让刘县令派人去府城找本官。”
扔下这话,楚凡长腿一迈,夺过郑淡手中的缰绳,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就跨上了马背。
他转过身深深看了姜茶一眼,然后大手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他以剑代鞭,抽在了马屁股上,骏马嘶鸣,瞬间冲向了一旁的官道。
再在庆县待下去,他怕是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妒忌之心了,他回府城静心!
楚凡走了。
众人瞧着骏马扬起的尘土,傻眼了。
这位孙怀仁蒋骁化请来的救兵,就这么走掉了?
他的暴风雨,真的没了?
……
众人又看向了姜茶,一脸复杂。
姜茶已经从地上蹦了起来,她白嫩脸蛋上的笑比头顶正午的阳光还灿烂,她正给刘县令行礼,“又要麻烦您了,您的维护我永记在心,过两日我必定拎着爆米花登门拜谢。”
“诶,应该的应该的,这本就是本官的分内之事。”
刘县令一张脸也笑成花了。
原本听说姜茶拒见楚凡,这真是把他给吓了个半死,可谁知道今日会是这般的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化险为夷,姜茶的好运连楚凡都服气了,他自然也是心服口服。
将姜茶的木板雕刻印书技术送去京城,皇上必定记大功。
艾玛,在他的治下出现这么一位小福女,这是他的政绩!
姜茶高兴,刘县令高兴,中立派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热闹,也高兴。
不高兴的,那就是盼着姜茶倒霉,盼着楚凡给姜茶颜色瞧瞧的一帮人了,这帮人以姜永富孙怀仁蒋骁化为代表,这会儿真的是要气死了。
他们已经想好要如何奚落嘲讽姜茶了,结果姜茶不但没用掉她的大功劳,她还又立下大功劳了!
真的要被她给气死了!
老天爷不长眼啊,她都猖狂成这样了,怎么没人能收拾她?!
求求老天爷了,真的求求了,来一位能让姜茶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的大人物吧,真的求求了!
这帮人的祈祷,姜茶虽不听见,但看姜永富孙怀仁蒋骁化的脸色,她大概也能猜出来,她背着手,笑眯眯的来到孙怀仁蒋骁化两人的马车跟前。
“不服气的话,让你们的靠山出手呗。我想越觉得,你们两家第一次来我家提亲时那种失了智的行为是故意,你们一开始就是要挑起我的怒火。”
“可惜呀,我现在好好的,你们俩却是要被气死了。”
孙怀仁“……”
蒋骁化“……”
瞧着姜茶的得意洋洋,他们真的很想扑上去将她精致的脸蛋给毁了!
“你、你等着!”孙怀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