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能安安稳稳的当她的世外高人,甭管是有钱的还是有权的,对她都客客气气以礼相待。
这辈子她从社会最底层爬起,单打独斗没有师父可依仗,那她当不了不理俗世的世外高人,她得费心力处理人际关系。
她若是不想出现宁五郎入学考试那日的情形,那她必须得拉拢人心,不,准确来说,是利益,她得用利益遏制旁人对她的恶意。
人心易变,但利益永远不变,她用利益来抵消一部分的恶意,以换取一个安稳宁静。
比如说三槐村的村人。
姜永顺庄秀姜米姜糖姜柴五人在三槐村住着,但这五人瘸的瘸弱的弱小的小,她在县城若是想安心,那她必须得和村子里的人打好关系,让村人帮她照看这五人。
于是她给村子里的人修路挖井发银子。
这些举措很有效,之前村人对她的善意,比较流于表面,虽然也会帮着她挡住姜家老院的人,但不少人都是意思意思,只是嘴巴上喊的比较响。
但现在村人对她的善意,那是打心底希望她能越来越好,再帮她挡姜家老院的人时,有多少力气就出多少力气,打心底儿不愿姜家老院的人靠近姜永顺庄秀五人,唯恐姜家的老院的人伤了他们。
现在姜永顺出门,已经不用自己拄拐杖了,他出门要么坐牛车要么坐马车,赶车的都是在她家干活的村人。以前村人赶车,不会特意照顾他,现在赶车,路上碰见个一尺来长的小坑洼都会提前放慢车速,还会出言提醒,唯恐让他受了颠簸。
还有姜永顺下地查看庄稼时,因为田地里的泥土松软,他以前拄拐杖在田地里行走,时不时就摔跤。
可现在他下田是坐滑竿,抬滑竿的人极为小心,唯恐摔了他。
至于庄秀,她以前不大和村子里的人来往,总是闷着头干活,现在她清闲了,每日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顾姜米姜糖姜柴,所以她每日都会带着三个孩子出门溜达一圈。
她在村子里甭管走到哪儿,都有村人时刻关注着,唯恐她一个妇人带着孩子有什么不便。
还有姜米这小家伙,以前因为有个傻子姐姐,还有个总是挨钱婆子欺负的窝囊爹,所以他在村子里也经常挨欺负。
可现在他出门,不但没有小孩子欺负他了,还有不少孩子主动来找他玩儿。
总之,就是村人对她家人的善意不流于表面了,用心了,在各种细节上把她的家人照顾的很好,并且真心希望她和她的家人都越来越好。
因为村人们都明白一点儿:
三槐村算是她的根,她不可能抛弃她的根,她混的好了,村人才能跟着沾光。
因此,即便有村人对她有羡慕妒忌之心,但在实际行动上也会选择站在她这边。
有三槐村村人的例子在前,这一次面对着整个庆县,姜茶使用同样的法子,她要让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