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也挺的笔直,精神矍铄。
“对吧对吧?!”
有人支持,楚姝高兴了,又哼了一声,然后仰着下巴挑着长眉看向了楚弦,一副我才不是无理取闹的理直气壮。
楚弦哑然失笑,双臂环在了胸前,笑吟吟的道,“那你想听什么?”
“我想去戏园子里听戏。”
楚姝双眸一亮,赶紧回答。
“戏园子太过吵闹,你这身子受不了。”楚弦摇头,语气虽然宠溺,但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太子殿下,要不您听一听微臣的话?”
这时,捕风首领卫宴开了口,他三十岁出头的年纪,面容坚毅,气质冷峻,整个人看上去极为严肃。
听得他这话,楚姝立马夸张的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了下去,他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般直接躺到了长榻上,然后无精打采的开口。
“卫大人说的定然是国家大事,唉……卫大人,你长话短说,我这会儿脑子正懵着,受不得吵闹。”
“这会儿倒是知道自己受不得吵闹了。”
楚弦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吩咐戏子退去,等殿内只剩下他们四人,这才把视线转向了卫宴,“你仔细说,别漏了细节。”
楚姝“……”
他又是长长一叹,干脆闭上了眸子。
卫宴瞧着他这副模样,略一犹豫,还是开口,“陛下,殿下,您是否记得《窦娥冤》出现的缘由?”
“嗯?”
楚姝唰的一下睁开了眸子,答的飞快,“那个叫姜茶的小福女挨了小凡的欺负,不忿之下,就说听了一出《窦娥冤》。”
“没错,这便是《窦娥冤》的出处。”卫宴一脸严肃的点头,然后他看向了楚弦,再开口时,语气谨慎又凝重。
“陛下,这些时日以来,微臣认真研究了这位小福女的生平,她过去着实苦了些,但她脑子清醒了之后,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她献出《三字经》《声律启蒙》以及木板刻字印刷技术,她对大楚确确实实有大功,可是,微臣觉得她对大楚没有敬畏感恩之心。”
“就因为不能参加一个小小的戏文大赛,她便生出了大旱三年这样的怨恨,若将来她真的受了一些委屈,那岂不是要将整个大楚都给掀了?”
……
大殿之中静了下来,只余下呼吸声。
片刻之后,楚弦勾唇轻笑,“你是想说什么?”
“微臣想说,大楚的百姓,生在大楚长在大楚,他们能有现在平静安稳的日子,全都是因为您,若不是有您,此时天下依旧处在混战之中,您的功绩,每一位大楚的百姓都该铭记于心。”
“大楚百姓既然受了您的庇佑,那就该对您对大楚心怀敬畏和感恩,若只是因为一点小小的委屈就要对大楚生出大旱三年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