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的解释。
“……既然觉得是跳蚤,那当初为什么没有彻底灭了牧国?”姜茶顿时起了好奇心。
“因为牧国送了重礼。”
“呵,当时为了重礼留下这么一个后患,那此时只能受着了。”姜茶撇了下嘴巴,对楚弦的评价下调了些许。
没想到楚弦竟是这样的短视之人。
宁五郎瞧她神色,便知她心中所想,他犹豫片刻,还是解释道,“楚弦不缺金银珠宝,他也不是傻子,而且他和牧天赐也算是有旧仇,三个因素相加,按理说他肯定要灭了牧国,可结果他却是收下了牧国的重礼。”
“能让他心动的重礼,必然不是凡品。”
“不过,牧国到底送了他什么,姑姑至今没有查出来。”
姜茶“……”
这话听上去很有道理,以楚弦的雄才大略来说,这事儿的确蹊跷。
但就算别有隐情,也不该把对打牧国这种涉及到一国颜面的事交给她啊。
她又撇了下嘴巴,“既然当初没有斩草除根,那此时干嘛找我这个小村姑?他接了重礼,他自己去打压牧国这个跳蚤呗。”
“他说的是邀请,不是强制,你若真写不出来,那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宁五郎抬起修长的指,轻轻按着她的眉心,想要把她眉心的忧愁抚平。
“如果我不写,大楚能胜得了牧国么?”姜茶小手摸着下巴,想起楚弦给她送的谢礼,又有点担忧。
她对大楚虽然没有什么归属感,但她目前对大楚挺满意的,她不想大楚丢脸。
“牧国地处西北,国内百姓汉人与鲜卑族人各占一半,他们体格健壮,擅长骑射,也善歌善舞,与大楚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去年牧国与大楚比试舞蹈,最后打了个平局,前几年比试马术,也打了个平局。”
“不过,这么多年来,也只有这两次平局而已,其他的比试大楚全胜了。”
宁五郎见抚不平她的眉心,神色暗了暗,她对楚弦的好感值如此高,这可如何是好?
“竟然打了两次平局?!”
姜茶完全没注意到这颗村草的神色,她脸蛋上满是不可思议,她提高了声音问道,“大楚有多大?牧国有多大?”
“大楚的疆域,大概抵得上十五个牧国。”
姜茶“!”
卧槽,这么算的话,牧国相当于大楚的一个省,牧国与大楚打成平局,那就是省队与国家队打成了平局!
是牧国太牛皮还是大楚太废?
“这次牧国的那个乐师,到底是什么来路?厉害么?”
“目前还不清楚。”
宁五郎摇头,牧国挑衅大楚,这再正常不过,况且,大楚是输是赢与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对此事并不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