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会搞出大旱三年的情节?”
姜茶,“……不至于吧?楚凡都没说什么。”
“卫宴不是楚凡,怀疑是卫宴根植在骨头缝里的天性,他连楚姝都不信任。”
“呵,那又如何?”姜茶挑了下眉梢,“有能耐他寻证据出来。”
“他自会寻证据,比如说你拿出来的工兵铲。不过,你若是真的拿出曲子打败了牧国,那他应该会消停一下,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
“那你是建议我写曲子了?”
“不,我只是给你分析局势,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具体如何做,你自己做决定。”
姜茶“……”
这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如果真的如他所说,卫宴想要对她出手,那会不会连累到宁家?
“楚弦为什么纵容我啊?他不怀疑我么?”想起他刚才的话,她忍不住问。
“楚弦这个人……因为强大,所以比较自信,他自信能镇压一切魑魅魍魉,因此他用人比较大胆,对大楚有功,他赏赐。对大楚有异心,他处置。”
“对你也一样,你目前对大楚是有功的,所以他忽视了你身上的可疑之处,若将来你对大楚有异心,那他自会翻脸。”
宁五郎说着,俊脸带上了惆怅。
楚弦的性子,他喜欢。
可惜,他与楚弦不能共存……
“那他有点厉害。”
姜茶消失的力气恢复了些许,不再跟刚才似的蔫蔫的,她乌溜溜的瞳孔又转动了起来,怎么办?
她有点喜欢楚弦的性子。
其实,她和楚弦目前是等价交换的状态,她拿出《三字经》和雕版印刷技术,对大楚有功,楚弦就让她提条件,给予她奖励和谢礼。
她和楚弦算是在做生意。
楚弦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楚弦从不占百姓的便宜,百姓若是献上什么东西,他必然拿银子或者是其他东西与百姓等价交换,比如说上交的工兵铲,楚弦直接给了二万两银子来买那把工兵铲。
既然是做生意,那就得在商言商,她不能因为欣赏楚弦的性子,就对楚弦产生额外的好感,而楚弦这样的帝王,绝对不会因为她立下的大功,就真的忽视她身上的疑点。
所以,楚弦定然不会对她有什么好感,楚弦对她一定也保持着警惕。
既然她和楚弦是等价交换不含个人情感,那她这会儿就多挣一些功劳吧。
她先攒一些资本,一些能与楚弦对话的资本。
这颗村草不愿意说的秘密,她将来直接问楚弦。
“好,今晚我就在梦里听一首曲子。”她缓缓开了口。
宁五郎对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提醒道,“不要广场舞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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