箓,但江大夫一个字都没问,一个字都没啰嗦,只是真心的向她道谢。
瞧着江大夫普通又沉默的脸,姜茶当真是百感交集。
江大夫的为人和能力,她也敬佩!
除了这条退路之外,宁五郎还给她指了另外一条密道,这条密道位于宁家大宅的后院,也就是宁五郎的小院。
当年宁家祖父祖母在三槐村停留,为防止敌人追来时无处可逃,就在宁家挖了密道通向青牛山,给整个宁家留了一条退路。
这条密道,让姜茶惊诧了许久,原来宁五郎小院子里藏了一条密道。
怪不得当初宁家祖父祖母去世之后,年仅十二岁的宁敬敢在江大夫和武夫子的陪同下继续留在三槐村。
原来是有一条密道……
就在姜茶为了宁家的密道惊诧时,另外一边,楚弦的寿诞庆典圆满结束了。
因为牧国的挑衅,今年楚弦的寿诞自然也是万众瞩目,在庆典之前,牧国那位乐瑶乐师当众演奏的《凤求凰》,让京城的百官和百姓都极为焦虑。
庆典前的小菜都这么牛皮了,那庆典上的主菜得是怎样的大招啊?
若大楚真的输掉了,那就太丢人了!
为此,达官贵人纷纷献策,向楚弦推荐他们知道的音律大家,普通百姓们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在这种焦虑的气氛之中,楚弦的寿诞庆典如期举行,在庆典之上,如同大楚百姓焦虑的那般,乐瑶又弹奏了一曲《孔雀东南飞》。
这首曲子凄楚哀怨中透着坚定不屈,而且乐瑶姑娘琴艺过人,纤纤玉指按压着琴弦,不仅曲子美,这副画面也美,听得在场众人全都沉浸在这绝美的爱情故事中,情绪跟着她的琴声或喜或悲。
这一曲完毕,在场的大楚之人都暗叫不好,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皆一脸凝重,难不成大楚今日真的要败在牧国之手?
奇耻大辱啊!
而牧国的人只看在场大楚官员的反应,便知道此局应该稳了,于是不由得意,连声催促大楚的乐师快快登场。
在急急的催促之中,大楚的乐团终于出来了。
乐团只有两人,一人负责唱,此人手中拿着张宣纸,一人负责奏,此人手中拿着个唢呐,两人皆是中年男子,其貌不扬。
而且唢呐此时并不出名,所以在场许多人根本不认得这种乐器。
于是大楚这边的官员更忐忑了。
这是在干什么?
对方是绝世美人,自己这边弄了俩个中年男人,还拿着他们不认识的乐器,他们英明神武的皇帝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么?
这和牧国的乐瑶姑娘完全没法比啊!
而牧国的使臣瞧着大楚的乐团,顿时更为得意,看来今年这场比试牧国真的要赢了,今日要创纪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