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精明太多,还未开口眼珠子就先转上了几圈,一看就很油滑。
此时,他看姜茶站到了身边,立马便对着楚凡大喊道,“楚大人!姜茶来了,草民要告她对草民始乱终弃!”
……
静。
不仅公堂之上落针可闻,县衙门口那些围观的百姓听了这一句大喊,也瞬间鸦雀无声。
始乱终弃?
姜茶对庄笔始乱终弃?
神经病吧!
姜茶一脑门的问号,她扭头看向庄笔,弯弯的柳眉竖了起来,“庄笔,你这是失心疯了?”
“我没有失心疯!之前退亲的确是我猪油蒙了心对不住你,可后来我找你认错,你竟直接拎起斧头砍我!你当时瞧上了宁五郎,你完全不顾及咱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嗷!”
庄笔剩下的话语,被惨叫声打断了。
姜茶俏脸阴沉似水,直接一脚踹向了他的脑袋,将他踹的身子往旁边滚去。
他口中发出惨叫,身子在地上滚了两滚,这才停了下来。
剧痛令他他身子蜷缩成了虾米,他双臂抱着脑袋,口中发出痛苦的声音。
“再敢胡言乱语,我割了你的舌头!”
姜茶将腿收回,白嫩的脸蛋被气出一层红晕,像是涂抹了胭脂一般,美的惊人。
但她话音落,公案之后的楚凡便拎起惊堂木重重的拍了一声,沉着脸呵斥,“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随意殴打原告!”
“他随意造谣编排我的名声,我还不能打了?”
姜茶看向楚凡,被气成桃花色的脸蛋上笼罩着寒霜,不仅让人难以接近,还带着强大的威压,她周身像是裹着一层无形的火龙,迎面对着楚凡冲去。
楚凡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有气场这种东西,他明显愣了一下,大脑空白了片刻。
但他也久居上位,阅历丰富,怔愣之后,他极快回神,沉着脸道,“你不能打!”
“你不是一切流程都依照《大楚律典》来么?按照《大楚律典》规定的正规流程,此时应该由庄笔陈述事情的经过,你突然对他动手,就是扰乱公堂!”
“没、没错!”
这时,抱着脑袋喊疼的庄笔,咬着牙接上楚凡的话语,他一双眼睛盯着姜茶,眼神里满是怨毒,“姜茶,你敢说我没看过你身子么?!你敢举手发誓么?!”
“反正我敢!我庄笔敢对着老天爷发誓,若我没有看过你的身子,现在就让老天爷降下天雷劈死我!”
“呵,所以你只敢拿这一句发誓么?”
姜茶眉梢一挑,冷笑着抬手指向县衙门口围观的百姓,“庄笔,你敢对着所有人讲述事情的经过么?”
“讲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你被我看了身子,你被我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