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诬陷她,这背后之人给的好处绝对不少。
而且,庄笔这毅力也挺出乎她意料的,若是换个人落到这种境地,绝对心理崩溃什么都招了。
“庄笔,你确定还要继续诬陷我?你已经废了,你人生彻底没希望了。”她忍不住提醒道。
“就因为没、没希望了……我才要实话实说!”
庄笔咬着牙,这一句话喊的撕心裂肺,饱含恨意。
他挣扎着“看”向姜茶——他已经看不见了,但他还记着姜茶站立的位置,他“看”向姜茶,那张满是血迹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满是怨毒和阴冷,“我就是与你有了夫妻之实!”
姜茶“……”
行叭。
她看向了楚凡,“大人,您继续审问。”
“庄笔,你如何证实你的话?你提出,那就该由你拿出证据。”楚凡立马道。
“我、我家里有她的肚兜!”
“这一招不管用,之前严麻子用过了,不足以当做证据。”楚凡板着脸道。
“那您问宁五郎,看新婚之夜时,她是不是处子?!”
“本官让你拿证据,你倒是指使起本官来了!”
楚凡猛的拍了下惊堂木,厉声道,“若你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
“我、总不能还保存着她当时的处子血吧?我虽没证据,但天地都是我的证人,不信的话,只要我踏出县衙的门,就让老天爷降下天雷劈死我!”
庄笔咬着牙,忍着痛,这一句喊的很是响亮。
“你既然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你走不出这座县衙!来人,将庄笔投入大牢,不准为其找大夫,不准提供饭食!”
楚凡沉着脸下了令。
他这话一出,楚枫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
而庄笔则是大喊冤枉,“大人,您不能这样审案啊!我与姜茶就是有了夫妻之实,您……”
“来人,将他的嘴巴堵上!”
楚凡脸色更为阴沉了几分。
他这话音落,郑淡立马上前脱了自己的鞋袜,然后将袜子团成团塞入了庄笔口中。
这时有衙役走上前,要把庄笔带下去。
“唔唔唔……唔唔唔!”
庄笔顾不上恶心,他那张满是血的脸对着楚枫所在的方向,身子使劲挣扎,倾尽全力表达出一个意思:
救命。
但楚枫皱着眉,连眼角的余光都未给他。
楚枫在看姜茶,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姜茶,一脸的若有所思。
“世子大人在看什么?”
姜茶察觉到他的视线,很干脆的问了出来。
“你不是不吃亏么?庄笔这般羞辱你,当着众人的面探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