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但欺压你爹娘的行径着实过分了。”
“额……”
这问题来的奇怪,普通百姓的愚昧和钱婆子有什么关联?
姜茶睁着清亮的杏眸,老实回答,“对待钱婆子,民妇已经用实际行动表达态度了,至于普通百姓的愚昧和恶,民妇不太理解。”
“那我换一个通俗点的说辞,你想要杀了钱婆子么?”
姜茶“!”
她水汪汪的杏眸瞬间大睁,赶紧摇头,“当然不会!”
“钱婆子一次又一次的在你跟前撒泼,你不想杀了她永远解决她这个麻烦?”卫宴那幽谷一般的眸子盯着她,一下子都未眨,没有放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
“不想!”
姜茶继续摇头,两个字答的铿锵有力,然后她反问起了卫宴,“她是欺凌民妇家人,她也的确触碰了《大楚律典》的底线,但她没有杀人,所以她罪不至死。”
“而且,现在民妇有能力解决她,她如今靠近不了民妇的家人。用银子和律法就能解决问题,为何要杀人?”
“那你想杀孙怀仁、蒋骁化、庄笔么?”卫宴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又问。
“……当然也不想!他们罪不至死!况且,孙怀仁蒋骁化已经得到教训了,至于庄笔,他有此下场是他活该,而且他现在也没有死!”
“你现在有大功,还有银子,你想杀人,很容易。”卫宴淡声提醒。
“……可民妇为什么要杀人?”
“这么说,你不是一个草菅人命的人?”
“当然不是!那可是人,与民妇一样是活生生的人,是民妇的同类!就算贱人招惹到了民妇,那上有《大楚律典》,下有民妇的悬赏、写戏文等手段,何至于就杀人了?”
说到最后,姜茶声音提高了不少,这卫宴到底要干什么?
卫宴像是看不出姜茶的怒火,他用平静的语调道,“皇上一直认为,甭管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甚至是入了贱籍的贱民,他们都是人,是有手有脚活生生的人,是他的同类,所以只要是人,那就应该对人命有基本的尊重和敬畏,不应该随意杀人。”
“当然,皇上说的是正常人,不包括那些罪大恶极需要用重刑的人。所以,你对人命的重视,与皇上的观点一致。”
姜茶“……”
好家伙,又把她和楚弦放一起比较了!
这卫宴到底想干啥?
“卫首领,你有什么话请直说,不要阴阳怪气绕来绕去,姜茶一个小村姑,承受不了与皇爷爷放在一起比较‘殊荣’。”
楚凡眉毛拧成一团,他脾气直,忍受不了卫宴这种说话方式了。
“御史大人息怒,微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卫宴不慌不忙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