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也是。
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只有本人知道,外人哪能给出具体的答案呢。
“其实……楚弦与祖父,说来真的话长。”就在姜茶暗自感慨之时,宁五郎又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写道,修长的手指带着明显的迟疑。
“……楚弦与祖父之间还有恩怨?”姜茶诧异的杏眸圆睁。
宁五郎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楚她清亮干净的杏眸,与她对视了片刻,他垂下眸子,在她掌心又写,“楚弦与祖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姜茶“!”
她身子瞬间弹了起来,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一句卧槽差点儿脱口而出。
她没感受错吧?
她真的没感受错吧?
这颗村草在她掌心写下的字组合到一起就是这个意思吧?
楚弦,宣恕,这两个人竟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卧了个大槽!
这颗村草真的没和她开玩笑么?!
姜茶的震惊,宁五郎非常明白,他赶紧也坐起身来,张开双臂抱紧了她,免得她再有什么动静,外间还躺着一个煞神,冷静!
可这个消息姜茶一时间真的冷静不了。
楚弦,大楚的开国皇帝,万众瞩目。
宣恕,争夺天下的失败者,默默无闻。
这俩人是亲兄弟?!
这个村草从未表现出这一点儿啊!
一点儿都没有!
“刚才说楚弦与宣恕单独比试,两人身为对手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比试,是他们的父亲,也就是我的曾祖父楚长生要求的。”
“楚长生不愿看他们兄弟自相残杀,就让他们两人来一场公平的比试,比试有一文一武两场,文,两人不分胜负。武,其实祖父的功夫比楚弦略高,但楚弦用毒暗伤了祖父,所以祖父落败。”
“当时祖父和楚长生都不知楚弦下毒的事,所以楚长生要求祖父回家,放弃争夺天下,祖父原本也准备解散宣家军回家,但祖父很快发现他中了楚弦的暗算,于是祖父一怒之下就继续率兵争夺天下。”
“但祖父身子伤了,又因为解毒错过了宣家军发展壮大的好时机,所以兵力不如楚弦,最终从京城仓皇离去。”
姜茶“……”
真相竟是如此……
竟是如此!
她急急的在他掌心询问,“祖父没有向楚长生揭发楚弦么?!”
“没有,祖父不认楚长生这个父亲,祖父随母姓,不姓楚。”
“为何?”姜茶问。
“宣家祖籍在扬州,以开武馆和捞取海货为生,东汉末年,宣家不想卷入诸侯割据、战火不休的局面,恰好宣家出海捞取海货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