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得意,他不动声色的开口,“你开个价,这个方子皇上买了。”
“民妇不卖方子,民妇想自己做水泥售卖。”
姜茶正了正神色,一脸认真的摇头。
“这水泥用途甚广,只靠着你的小作坊,一年能做多少水泥?你又能挣几个银子?”
“挣的少没事,总比一锤子买卖之后再也挣不了强,细水长流也很好呀。”
“你这样想,那你的格局就小了。”
姜茶“?”
谈生意就谈生意,咋还人身攻击了呢?
“这水泥应该很适合修河堤,皇上为了治水患,每年即便是投入不少银子,也难以抵挡洪水对百姓和庄稼的侵害。”
“眼下这水泥很适合修河堤,只靠着你的小作坊,那得等多长时间才能做出足够的水泥?万一这期间有洪水吞噬百姓和庄稼,那你晚上还能睡安心觉么?”
姜茶“!”
好家伙!
还挺会道德绑架!
但谁让她有道德呢?
而且她刚才的拒绝也只是想抬一下价格而已,于是她微微一笑,问道,“那这样吧,民妇与皇上采取五五分成的模式,皇上今后做水泥的生意,他若是挣十两银子,那得分给民妇五两,如何?”
“我会将你的原话上报给皇上,由皇上定夺。”
卫宴这般道。
“那就麻烦大人了。还有,除了水泥之外,民妇还想了一个法子减少颠簸,就是那个水豆根,若是把水豆根做成的胶裹在车轮上,那定然能让马车更平稳舒坦。”
“……你再开个价吧。”
卫宴没想到她竟然不声不响的又拿出了一个法子,诧异之后,便又让她出价。
“害,水豆根这个东西虽不常见,但知道的人也不少,所以这个法子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一锤子买卖。不过,您也知道民妇最近缺银子,所以……”
“所以什么?”
见姜茶吞吞吐吐,卫宴便配合的问了一句,没办法,谁让太子殿下需要她呢。
“所以,皇上不如承包民妇十年的工钱吧?十年工钱换太子殿下出行无忧,这个价格不算高吧?”
姜茶睁着干净清澈的杏眸,摆出惯用的小白花表情,清纯的脸蛋看上去无辜又无害。
卫宴“……”
眼下姜茶每日给短工的工钱,最少也得上百两银子,一日按照一百两来算,一个月就是三千两,一年就是三万六千两,十年就是三十六万两。
一张口就是三十六万两银子,她肯定是猜到了什么,所以现在有恃无恐的狮子大张口。
他一脸平静的朝着姜茶竖起了大拇指,“你果真有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