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雪,水井自然是冻上了,若是河面,他能将冰层破开,可现在井水距离地面有十米的距离,他想破冰,得下到水井里,但水井壁上也结了冰,滑溜溜的,他很难撑着井壁。
没法子,他只能返回屋子找姜茶,“来,你施展个小法术,将水井里的冰层化开。”
姜茶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尖,昨晚闹的比较晚,她只睡了两个时辰,还困的很,此时大脑昏沉的厉害。
听得他此话,她睡的红扑扑的脸蛋顿时皱成了一团,委屈又带着一丝烦躁的道,“你不是有大力符么?”
她尚未睡醒,虽是控诉,但语气软绵绵中带着一丝沙哑,莫名多了一丝的撒娇意味,听的宁五郎心软软。
他勾起了嘴角,“你画符那么累,能省就省。”
“我不想出被窝,你走,甭打扰我睡觉!”
姜茶听得此话,更委屈了,身子往被窝里缩了一下,露在外面的脑袋尖彻底不见了。
她身子全裹在棉被里,密不透风。
睡觉最大!
宁五郎见状,一脸宠溺的摇了摇头,转身去拿大力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