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以,必须得灌溉,必须得保住这些庄稼!
但是,如今不只是她的庄稼干旱,旁人家的庄稼也干旱,那些平日里总是来她家里干活的短工,此时在忙着浇灌自家的庄稼,农家人总不能为了挣钱就不管自家的庄稼了,再说麦收之后还得交赋税,此时不灌溉,到时候他们得买麦子交赋税,他们种了半辈子庄稼,干不出这种事!
于是,来姜茶家干活的人少了一多半。
只有那些家中没有田地,也没有正当营生的人依旧每日来她家干活。
如此缺人,但姜茶也没有好的办法,她能做的就是多购买灌溉工具,提高每日的工钱,好吸引县城那些家中没有田地的人来干活。
不过,她这法子效果不佳,因为灌溉是个体力活,虽然有龙骨水车这种灌溉工具,但她家的田地多,为了能及时灌溉,还是需要有人用扁担挑着水桶去灌溉。
用扁担挑水,这妥妥的重活,用不了一天,就能将肩膀给压得青紫一片。
一般人受不住这个苦,所以总体而言,她还是缺短工,非常缺。
事有轻重缓急,人手不够,她的万亩良田自然也得有灌溉顺序,她最为关注的是她的千亩药田,这可是她的命根子,比她的庄稼重要多了,她首先要保的就是她的药田,绝对不能让珍贵的草药因为干旱而死。
她自己也日日下田,关注着药田草药的生长情况。
这日,吃过早饭,她带上草帽,穿上棉布衣裳,背上背篓,手中拎着小铲子,准备下田。
她刚推开院门,恰好卫宴从对面已经盖好正在装修的别院中出来,知道她是要下地,卫宴便道,“我与你一道。”
“……您去干嘛?”
“该给京城送药了。”卫宴一脸的理所应当。
姜茶“……”
叹了口气,她一脸心累的开口,“太子殿下又怎么了?”
“季节更替,有些过敏。”
姜茶“……”
她撇了下嘴巴,毛病真多!
“你对这个太子殿下的态度,极为不端正。”卫宴瞧着她的神色,立马就谴责上了,但是,他的语气并不严厉。
毕竟以姜茶的能力,有目中无人的狂傲资本。
别说是他在这里了,就是他伟大的皇帝大人在此,姜茶定然也是阴奉阳违想糊弄就糊弄。
唉,心累!
果不其然,姜茶听了他的谴责,一点儿都不紧张,只是象征性的露出被他冤枉的模样,语气轻松的喊冤,“民妇哪里不端正了?”
但是,同样的表演,她演过上千次了,所以现在就非常不走心,语气平淡的像是在闲话家常一般。
总之一句话:她的态度,比他预计中的还要敷衍。
这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