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姜茶立马睁大了杏眸,抓着包子的爪子也不由握紧。
“不是囚禁。”卫宴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在想啥。
“这不是囚禁是什么?”姜茶哼了一声。
“这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我打探过了,那个夏天无,综合实力应该在宁五郎之上。”
“你这么高调,不是抽这个就是踩那个,看上去不可战胜。旁人胜不了你,那肯定要拿宁五郎做文章,若是宁五郎输给夏天无了,那宁五郎定然要沦为笑柄,他们会疯狂嘲讽宁五郎。”
卫宴继续解释。
“……您凭什么说夏天无的实力在五郎哥之上?”
姜茶正了正神色,连手中的包子都放下了。
“夏天无来京的路上,偶遇一村子被野猪肆虐,足足有三百多头野猪,村民吓的不敢回村。他知道此事之后,向村民借了把斧头,就是村民家用来砍柴的普通斧头,他一刻钟就将这三百多头野猪砍完了。”
“他将三百多头野猪全留给了村民,还拿出银两让村民购买盐巴将野猪肉腌制起来,好存放的久一些。”
“当初宁五郎在青牛山上遇见野猪,是靠着那把来路不明的铲子,杀野猪如同砍瓜切菜。可这个夏天无,是用普通的斧头,砍野猪犹如砍瓜切菜。”
“所以,最起码有一点可以确定,夏天无的力气很大,体力也很不错。所谓一力降十会,只要他力气足够大,那宁五郎会很危险。”
卫宴说着看向了宁五郎,“我知道你与我比划时从未使出过全力,但你的真正实力我大概能估算出来,我的建议是你接下来还是好好练武。”
“万一你当众被揍的鼻青脸肿,那你还愿意与姜茶站在一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