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人数升至了十万人。
其中押宁五郎胜的,有一万多人,所押注的银子总额只有三千两。
押夏天无胜的,有将近九万人,所押注的银子总额足足有五十万两——那帮世家大族出动了,一出手就是上千两甚至万两银子,所以银子总额飙升的很快。
押牧国学子胜的,有一千多人,所押注的银子总额有一万两。
赌局的规则很简单,哪一拨人若是押对了,那就平分另外两拨人的银子。
比如说,如果夏天无胜了,那么押夏天无胜的近九万人,会平分押宁五郎胜的三千两银子和押牧国学子胜的一万两银子。
满柳阁。
姜茶坐在院内的柳树下,瞧着对面端着碗热茶慢悠悠细品的卫宴,不由翻了个白眼。
“就算夏天无胜了,那对方九万多人平分三千两银子和一万两银子,有意思么?”
“有意思,重在参与,银子不是目的,看宁五郎丢脸才是目的。”
卫宴瞧着茶盏里暗绿色的叶子,向来严肃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温和。
这茶叶是姜茶从别处移栽到她药田里的,虽然只生长了几个月就被摘下来了,但滋味一点儿都不比他皇帝大人赏给他的差。
他一边嗅着袅袅茶香,一边又道,“押宁五郎胜的都是普通百姓,那些与你做生意的人还没有参与进来。你想让他们参与进来么?”
说到最后,他抬眸看向了姜茶,视线平和,一副全权交给姜茶决定的样子。
姜茶无语,“随便吧,想参与就参与。先说好,五郎哥对拿第一没有把握,如果真为了我而押五郎哥胜,那输了银子别怪我。”
“不过,我看不得五郎哥被那帮人嘲讽,我出五十万两,押五郎哥胜。”
卫宴“……”
他举到唇边的茶盏,顿在了半空中。
他看向姜茶的视线里满是探究。
姜茶呵呵了两声冷笑,“五十万两银子在旁人眼中是金山银山,但在我这里,也就是五十坛药酒而已。”
“五郎哥可以输,但我对他的爱意不能输,我要告诉所有人,我根本没把这场考试当回事儿,别说是第一了,五郎哥就是考个倒数第一,他依旧是我男人,是我姜茶唯一想嫁的男人。”
“想看热闹是吧?看个屁!自己嗨去吧,我姜茶根本没把这场考试放在眼里,五郎哥若是想要高官厚禄,我拿大功劳给他换!”
“五郎哥的价值,不由一场考试决定。”
“这一场考试,五郎哥是玩儿,我也是玩儿,重在参与咯。”
说到最后,姜茶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卫宴“……”
他放下茶盏,对着姜茶竖了竖大拇指,“有烽火戏诸侯那味了,把金山银山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