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
宁五郎墨一般的瞳孔上下打量了姜茶一遍,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困惑。
听着他悦耳嗓音中的不确定,又望着他那张无一处不完美的俊美脸庞,姜茶心情大好,嘿嘿一笑,赶紧点头,“五郎哥,是我。”
她今天出门时,用灶灰在脸上抹了几下,将漂亮的脸蛋遮掩了起来。
但这种遮掩手法和从前的蓬头垢面比起来,那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再加上此时她身上没了往日标志性的臭味和污垢,宁五郎一时间不确定也是正常的。
“你这是上山打猎了?”
宁五郎对姜茶的模样大变并没有惊讶太久,见姜茶点了头,便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
“我哪会打猎啊,这是我捡的。”
姜茶晃了晃手中的野鸡兔子,笑眯眯的解释,“我见到这两只鸡的时候,它们正在打架!你瞧,它们身上的毛都快被对方给啄没了。”
姜茶展示自己手上的野鸡。
这是她想好的借口,为此她特意将两只野鸡身上的毛拔了不少。
“两只野鸡斗架,两败俱伤,被你捡了便宜?”
宁五郎漆黑的瞳孔扫了一眼两只伤痕累累的野鸡,这般问道。
“对!”
姜茶狠狠点头,就是这样的!
“那兔子呢?”
“说来也巧了,这兔子是我刚才下山时,在一个大树旁边捡着的,我见着它的时候它就晕了。”
“兔撞树上了,晕了之后落你手上了?”
宁五郎又问。
“对!”
姜茶再次狠狠点头,差点儿笑出声来,这颗村草的嘴巴可真是长在她心坎上了。
将翘起的嘴角压下去,她一本正经的道,“可能是老天爷看我一傻就是多年,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就让我走运了一次。”
宁五郎没有错过她翘起的嘴角,他嘴角也微不可察的弯起一个小弧度,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眸中涌出笑意。
这个姜茶有意思。
但之前的傻子姜茶……
抿了下薄唇,宁五郎压下心底的异样,又说道,“既然是老天爷补偿你的,那你就安心拿着。”
“你打算怎么处置这野鸡兔子?”
“嗯……留下一只野鸡给我爹娘补身子,剩下的一只野鸡和兔子去邻居家换点儿粮食。”姜茶对宁五郎的心理活动一概不知,认真回答。
“不如给我吧,我家开的有杂货铺,你想换什么都有。”
“额……谢谢五郎哥,不过不用麻烦了,我跟我邻居换点粮食就成。”
姜茶赶紧摇头。
就宁五郎这外表,绝对是招蜂引蝶的主儿,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