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说着还瞪了宁五郎一眼。
“当然是因为你不做人,我爹是村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实人被你作践磋磨。”
“你不要猖狂,你当年把年幼的姜茶偷偷卖给牙婆,犯了私贩人口的罪,你这个罪如今依旧在追诉期,若真闹到了县衙,那凭着此罪,你最起码要蹲十年大牢。”
宁五郎冷声开口。
“噗——”
姜茶一下子就乐出声来了。
这颗村草把《大楚律典》倒背如流了吧?
“你、你少吓唬人!”
钱婆子闻言一愣,周身强硬的气势消下去了不少,但她嘴巴可不服输,竟然还有这样的规定?
一个人犯了错之后,十多年后还能追究?
“你若不是不信,可以去问你儿子姜永升和姜永富。”
钱婆子“……”
她慌了。
她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招儿,竟然被宁五郎轻描淡写的破解了?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姜柳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来了,“江大夫,快、快点儿,我娘她躺地上动不了了!”
姜柳和江大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