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的受伤了,那她就可以去县衙告你伤人,你也得去蹲大牢。”
说到最后,他俊美的脸庞上已经满是凝重。
姜茶“……”
她长长的睫羽扑闪了几下,犹如展翅的蝴蝶,不仅漂亮,也为她双眸增添了几分无辜。
所以,今天她算是走运了?
这个《大楚律典》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咱大楚建立在乱世,乱世得用重典,所以当年皇上让人制定《大楚律典》时,刑罚定的很重,像村人日常的打架,瞧着不算大事,但若真闹到了县衙,那就得按照《大楚律典》来办。”
宁五郎又道。
姜茶“……”
她睫羽又扑闪了几下,樱唇轻轻抿了起来,所以,她今天是在律法的边缘疯狂试探?
“你今日要告钱婆子,也算是给钱婆子提了个醒,所以你今后对付钱婆子和姜柳,千万不要过度,不然她们母女很可能学着你的方式,把你告到县衙。”
宁五郎满脸认真的叮嘱。
“知道了,谢谢五郎哥提醒。”
姜茶一脸乖巧的道谢,神色也郑重了起来。
看来今天真的有点险。
没想到她穿越的这个大楚,还挺重律法,完全是依律法办事呢。
“你这兔子,怎么卖?我给我侄子玩的。”
宁五郎话音一转,问起了他今日的目的。
“啊、就、就按照宁家杂货铺的价格,五只都给你吧,反正我留着也是吃肉。”
姜茶回神,立马回道。
于是宁五郎把五只兔子全买走了,他走了之后,姜茶又回厨房继续做午饭。
被钱婆子闹了一场,等她做好午饭送到麦地里,都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姜永顺庄秀姜米三人都饿的前胸贴后背。
姜茶一边给他们盛面条,一边把中午的事说了。
她话音未落,姜永顺就吓的差点儿把手中的碗给摔了。
“你想要去县衙告你奶奶?!”
“你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她早就不是我奶奶了。不去告的话,就任由她把咱家的东西全抢走?那我每天岂不是白忙活了?”
“我年纪不小了,我得给我自己攒嫁妆,我得给小米攒彩礼,不然的话,到时候你们出嫁妆出娶媳妇的彩礼?”
姜茶说着,朝姜永顺伸出了小手,“爹,你有那么多银子么?”
“而且,别说是嫁妆和彩礼了,就说今天这顿白面面条和炸蘑菇,若不告钱婆子,那你能顿顿吃么?”
姜永顺“……”
他愣愣的看着姜茶,干裂的嘴唇抖了几下,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面对着钱婆子的土匪行径,他能做的就是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