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姜茶与钱婆子早就不是祖孙关系了,既然不是祖孙关系,那自然就谈不上什么孝顺不孝顺。”
“那个破协议根本就不合理!当年是你爹逼着我娘在那破协议上摁的手印,姜茶这婊子不提也就罢了,现在她提了,老子倒是要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哼,咱们明日就去县衙,当着县太爷的面,看看这破协议到底合不合理!”
姜永富冷笑。
当初钱婆子被迫在协议上摁手印时,他还年少,也不是县衙的捕快,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敬做主让姜永顺与钱婆子断了关系。
不过,虽然协议签了,但这些年钱婆子根本没按照协议办事,经常去姜永顺家抢东西,于是他也就把协议抛到脑后了。
钱婆子把东西抢到手就成。
可谁知道现在姜茶竟然拿着这个破协议要去告钱婆子强抢旁人财物,那他就不能容忍了。
哼。
他可不是当年的那个乡下穷小子。
他现在是县衙的捕快,深受县太爷倚重,宁敬这个小村长可镇不住他。
这个破协议必须作废,姜永顺必须回归姜家,继续给姜家做牛做马!
姜永顺姜茶这父女俩挣的每一文钱,都是他姜家的!
想一想爆米花的生意,他小眼睛里满是得意,从今往后,这生意可就是他的了。
“每年给点银子就想买姜永顺和庄秀的两条贱命?想什么美事呢!我娘对姜永顺庄秀二人的恩情,姜永顺庄秀一辈子都还不完!”
他这话音落,坐在一旁,一直默默抽旱烟没吭声的宁敬听完此话,终于开口了。
“所以,你们母子的打算,就是想让当年断绝关系的协议作废?”
“不合理的狗屁协议,本就该作废!”
“行,那明日就去县衙,由县太爷决断。”
宁敬很直接,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敲定了此事。
“好!”
姜永富大声的应了一声,随后伸出肥厚的手指点了点姜茶,笑的狠狞,“小婊子,今后你挣的每一文钱都是老子的。”
姜茶挑了下眉梢,随后双臂环在了胸前。
而宁敬则是吸了口旱烟,又道,“姜永富,明日一旦去了县衙,那我必定要告发钱婆子私贩人口这一罪行。协议会不会作废,这个我不确定。”
“但钱婆子要蹲大牢,这件事我很确定。”
姜永富“!”
他脸色剧变。
在来宁家之前,他当然已经听钱婆子说了宁五郎中午时的那一番话,但他根本就没把那一番话放在心上。
他是谁?
他是姜永富,县太爷的得力助手,等现在的捕头明年退下来,那他就能升为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