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姜茶脸蛋上没了从前的脏污,的确漂亮。
那一身补丁摞补丁的乞丐服,不仅遮掩不了她的灵动,还让人不由自主就产生了怜惜之意。
如此美人却只穿这种衣服,真是我见犹怜。
姜茶面对着宁五郎的热情,倒也没有拒绝,因为她有些事情想问一问宁五郎。
于是,两个人离开宁家,走入了夜色之中,一个娇小婀娜,一个挺拔修长,宁小言瞧着两人的身影,秀气的脸蛋上显出几分犹豫。
且说姜茶,一离开宁家,确认四周只有她和宁五郎,她立马开口了。
“五郎哥,万一姜永富真的找县太爷,要废掉那个断绝关系的协议,那怎么办呢?”
“自然是由县太爷做主。”
宁五郎答道。
“万一……”
“没有万一,县太爷很公正,这个协议不会作废。”
他语气异常的肯定。
姜茶“……”
怎就这般肯定?
是这位县太爷口碑很好?
不然的话,这颗村草何至于言之凿凿?
而且,这颗村草把《大楚律典》背的也太熟了吧?怼的姜永富一个多年的捕快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到底是姜永富太废,还是这颗村草博闻强识?
而且,他眉心还有无法消失的黑气……
想不到犄角旮旯的小山村里,有这么一颗有意思的村草。
以后的日子热闹咯。
姜茶宁五郎两人尚未走到姜家,便撞见了匆匆赶回来的姜永顺,他拄着拐杖,走的极其缓慢,一直到此时才回了村子。
见着了他,姜茶赶紧把刚才的事说了,好让他放心。
有宁五郎在一旁,姜永顺也没说什么,不过,等宁五郎走了,他和姜茶回了自家的小院,他立马就忧心忡忡的开口了。
“小茶,你二叔自打个子窜到了两米,就没吃过这样今日这样的亏,他这个人不太讲理,不管男女老少,该揍就揍,你今后见着了他,可得躲远些。”
“爹,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吃亏的。”
“而且,你看,我今天退了一步,我已经很给他和钱婆子面子了。”
姜茶说着晃了下手中的欠条,让姜永顺放心。
准确来说,她是给宁敬面子。
宁敬帮她和原主一家那么多,既然宁敬开了口,她自然要退一步。
不过,以姜永富的尿性,十有**还会再来闹。
姜永顺也是这么想的,以姜永富的性子,怎能放过姜茶呢。
况且姜永富今天可是叫嚣着要废了当年那个他与钱婆子断绝关系的协议,万一姜永富不管不顾,拼着让钱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