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这两个字入耳,宁五郎不由自主回想起昨日与姜茶抱在一起时,双手的触感,以及她猝不及防撞入他眸中的笑脸。
是喜欢么?
不然当时怎会生出怅然这种陌生的情绪。
……
睫羽轻轻颤了两下,他面无表情的道,“不喜欢。”
“骗人!你犹豫了哦。上次我问你时,你答的可快了,这次你犹豫了片刻。”
宁小言可不好糊弄,她挑着眉,犀利的指出她这位村草五哥的异样。
“是临时想起了其他事,所以有点走神。这种话你不要乱说,万一被传出去了,坏的可就是姜茶的名声了。”
宁五郎抬眸,俊美的脸庞很是严肃。
“切,喜欢就娶呗,干嘛口是心非呢?凭你的条件,只要你开口,姜茶铁定同意。”
“不要乱讲了。”
宁五郎眉心微蹙,语气也严肃正经了起来,“我不、想、再听到你提这件事,明白么?”
他眸子沉沉的看着宁小言,特意加重了不想二字的读音。
但是,他这个态度,瞬间就把宁小言的火气激起来了。
她五哥这是为了姜茶,要训斥她么?
“我不明白,你帮了她那么多,不是喜欢是什么?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喜不喜欢,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我说不喜欢,那就是不喜欢。”
“我帮她,是觉得她一家子太过凄惨,正如我帮孟真真一样,难不成你觉得我喜欢孟真真?”
宁五郎耐着性子解释,最后还反问了一句。
“你!”
宁小言卡壳了。
孟真真有个爱赌博的爹,为了还赌债,孟真真差点儿被卖到窑子里,于是宁五郎给孟真真介绍了在私塾打杂的活计,维持她一家子的生计。
当孟真真那个赌徒爹闹事来寻宁五郎时,宁五郎也会站出来帮她。
可是……
宁五郎帮孟真真时,和帮姜茶不一样。
宁五郎接了姜茶的干柴,宁五郎还把晕倒的姜茶抱回去,宁五郎还主动为姜茶的爆米花生意全程护航,这可是孟真真没有的待遇。
可为什么宁五郎不肯承认喜欢姜茶呢?
是不够喜欢?
还是有什么隐情?
被宁五郎拖出来作对比的孟真真,此时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晒麦子,刚从麦地里收回来的麦子,得晒干之后才能装入麻袋储藏。
晒麦子时,为防止有麻雀偷吃,得必须坐在一旁守着。
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一边做针线活,一边盯着院子里的麦子。
姜柳就是这个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