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菊心在滋滋地往外喷血。
秦浩然并未注意这一幕,见他脸上诡异表情,担心地问道:“老人家,你没事吧?”
阿尼玛无暇顾及还在喷血的菊心。
艰涩地咽了咽口水。
诚惶诚恐地朝被扔在一边的黑金血斧看了一眼。
这一刻,他有点怀疑人生。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那可是天器啊。
而他也终于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了黑金血斧的全貌。
斧面上有不少裂痕,连斧尖的缺损都一模一样。
他更加确定,这把斧头就是之前的那柄天器。
然而,他又疑惑不解,天器不是朝阿尔贝斯山巅飞去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的普通青年手上。
还被当成普通斧子用来砍柴?
阿尼玛认真打量秦浩然。
秦浩然浑身上下,一丝修炼者的气息都没有,俨然和普通人无异。
好一阵打量后,他终于发现了一丝端倪。
此人身上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韵理,仿佛和天地元素融合在一起。
没有半分能量波动,宛如普通人般。
却给他一种世外高人的超然脱俗之感。
阿尼玛回过神来,吞吐道:“我...我没事。”
闻言,秦浩然松了一口气。
眉宇间的凝重消散一空。
这年头,谁扶老人不是胆战心惊的。
一般家里没几座矿,连想都不敢想。
扶老人绝对是高风险行为。
轻则倾家荡产,重则牢底坐穿。
“没事就好,咦,你好像流血了。”
这时,秦浩然注意到地上的血迹。
“我血多,不,不碍事。”
阿尼玛连忙运转斗气,修复了隐隐作痛的菊心伤势。
对神级强者来说,和被蚊子咬没什么区别。
“老人家,我看你面生,你应该不是奶娃村附近的人吧,你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呢,太危险了。”
秦浩然在奶娃村生活五年,周遭村庄的人并不多。
记忆中,没有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
阿尼玛不敢在秦浩然面前摆神级强者的架子,讪讪道:“我是外地的,今天无意中走到这里,就过来看看。”
“哦。”
秦浩然点头道:“老人家,天也快黑了,你摔了一跤,还是小心点好,我先扶你到旁边坐一会,等我把这些柴火捆好,再送你回村子休息一下。”
毕竟人家一把年纪,摔倒可不是说着玩的。
别看表面上没什么事,说不定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