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那家伙高我好几个脑袋呢!但是他这是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暴打半人马他们两个,好像跟兽人的意思不符啊,他不怕起到反作用吗?”
疯笙摇摇头:“你看看现在兽人脸上,是什么表情!”
“平静”亚伦丁形容道。
“对啊,就是平静。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早有预料,或者说,这压根就是他们两个商量好的戏码!”疯笙不动声色道。
“卧槽,这么阴损的么?把人的粮食烧了还不算完,硬是要把这苦命的哥俩暴揍一顿!
还是一打二的暴揍,这样一来,他俩就算是还有什么意见,恐怕也没有脸再说下去了!”亚伦丁暗自心惊。
疯笙嘴里念念有词:“那可不一定,你看半人马和野猪人的眼睛!”
“红了!”亚伦丁肯定的说道。
“你不要把他们想象成什么心思缜密,阴损老辣的存在。
他们是什么?
是半兽人。
半兽人的特征是什么?
冲动,极易冲动!
所以你可以大胆的猜测一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疯笙带着亚伦丁继续接近。
就在疯笙的话音刚落,场上变故已经发生,半人马和野猪人两个被食人魔打的抬不起头来。
结果两人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开始叫人了:“兄弟们,跟我上弄他丫的!”
“我看谁敢!”疯笙大吼一声,昂首挺胸走来。
在他的吼声中,竟然真的没有半兽人敢动手,这让疯笙在兽人眼中的强悍程度又上了两个台阶。
“不是说以和为贵吗?我们要以理服人才行啊!”疯笙走过去,结结实实接了食人魔两拳,硬是把半人马和野猪人,从食人魔的连环快打中拖了出来。
亚伦丁帮腔道:“就是,就是,你们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
疯笙瞪了他一眼,亚伦丁自知失言,赶紧识趣的闭嘴。
“你们两个也是绝了,放着道理不讲,非得要跟人动手。
结果还打不过人家,你们种族的脸都要被你们两个给丢尽了!”
半人马和野猪人不吭声。
疯笙越说越起劲,直接指着两个半兽人的鼻子怒骂道:“再看看你们是为什么来的吧!粮草被烧了?
在长途行军中,粮草是什么?是命根子啊,你们就是这么保护自己的命根子的吗?
这么多人,连粮草都盯不住,你们自己说,你们还能干点啥?
说你们是废物,都把废物给贬低了。
现在是什么时间?”
眼看没人回答,亚伦丁小心道:“上午!”
疯笙长舒一口气,唾沫星子直往两人脸上溅:“大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