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能称之为人。”金龙局成员被压力所摄，努力说出这么一句话。
“所以北御门永远只能成为小门派，他们在灵界保护了不少凡人城镇，弄得他们门下弟子连存活的基本能力都快丧失，纯粹白痴。”鬼墨嘲笑北御门。
在灵界不是没有北御门这样守护凡人的门派，但灵界太大了，自身难保，想要守护，谈何容易。
清明笑道：“鬼墨，不用跟他废话，搜索他的记忆，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恩，真够此意。”鬼墨说话，一只手抓向金龙局成员。
金龙局成员挣扎，眼看对方要施展搜魂的法术，他拼命挣扎，准备自杀：“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白痴，在我手里，你想死都难。”鬼墨一挥手，夺下一只匕首，随手仍在一旁。
“你们不得好死。”金龙局成员怒吼。
“我们就算死，你也看不到，因为你已经死了，来，乖乖给我们贡献有用的信息吧，蝼蚁！”鬼墨笑容中全是戏谑。
“是么，我倒觉得你们更像是蝼蚁。”
很突然，鬼墨身后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