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人说过你跟你先祖北昌候长得很像。”
北思空一愣:“先祖画像早已经遗失,难不成无名兄见过先祖的画像。”
“没见过。”李乘风也不多言带着两女离开。
北思空感觉莫名其妙,越来越搞不懂李乘风。
他现在甚至都分不清楚李乘风是不是年轻人。
不然那句小孩子吵闹怎么说的如此顺其自然。
回到酒店,钟若男很识趣道:“太师爷,你和太师奶住一起,我自己住,当心吧,我不会打搅你们的。”
“人小鬼大,晚上不准乱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李乘风笑骂。
钟若男原本高兴的脸一下子拉了下去。
太师爷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看来她再想出门是没戏了。
回到屋内寒潇潇才问:“若男准备去干什么?”
“她带了我以前给她的泻药,准备去给北思蝶下药。”李乘风笑道。
“是若男能干出来的事情。”寒潇潇也笑出声。
李乘风:“好了不说这事儿了,今晚可是我们二人世界,屋里的电动床和吊床不错。”
“流氓。”寒潇潇红着脸说了一句,还是脱衣服去洗澡了。
翌日清晨。
石清泉。
今天举办方已经布置好了场地,而且所有参赛者也都就位了。
石清泉能这么快过来,其实他就住在楼上一层。
楼上一层住的全都是这次带队的老一代画师。
石清泉也是将李乘风的特殊情况说一说,才住在这里。
在石清泉的再三保证李乘风绝对是青年画师后,各国的画师勉强同意李乘风带面具参赛。
“石老。”北思空和北思蝶道。
李乘风称呼就不一样了:“老石,你告诉我位置,一会儿我自己过去。”
“行,不要迟到了。”石清泉很信任李乘风。
北思空开口和李乘风打招呼,北思蝶根本看都不看李乘风。
这人绝对有毛病,还真带着个面具。
几人分开口,李乘风带着寒潇潇和钟若男去了伊莎贝拉别墅一趟。
当初有些东西没拿完,这次去一趟。
之后比赛完他们就直接回国了,顺道儿带走拖油瓶吉尔特。
这次绘画大赛实在海岸边巨型。
巨大的玻璃房,给了每一名年轻画家足够良好的绘画环境。
脚下是沙滩,面前是大海,至于要画什么,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此次参赛选手一共来自于十六个国家,分为五十人。
其中最被看好的就有不列颠的吉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