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来到窗前,偌大的监狱尽收眼底,望着高耸入云的黑石山,李贤禁不住的感慨道:“真是人间奇迹呀。”
屋内赵长老和马长老不时的低语交谈着。
一盏清茶的功夫后,赵长老对着窗边的李贤说道:“贤侄,此事事关重大,时间紧迫,我与马长老还需从长计议一番,不知掌门有没有具体的指示?”
“赵长老、马长老,掌门说了,事情具体如何安排,两位长老自行拿主意便是。”
日落西山,黑石山监狱内。
“你说这是为何呀,这本来都张贴出来数日的公告,怎么说撤就撤了呀!难道今年的竞赛取消了?”
“应该不会吧,虽说公告撤了,但是竞赛台还在,只怕是今年的竞赛规则或是奖品,会做改动吧,毕竟听说这个竞赛可是延续了百年之久了,不会说停就停吧。”许闲如是回答着赵山的疑虑。
而此时不只是许闲和赵山他俩有这样的疑惑,各个监室内的人都有着各自的疑惑,尤其是妖兽区内,显得更为骚动。
夜愈来愈深,孤独的人,总是窗儿的灵魂伴侣,没有哪份孤独,不曾停泊至此。
李贤半依在窗边,静静的望着黑石山,深夜下的黑石山散发着点点荧光,夜,如此的寂静。
一声吼叫骤然间从监狱的某个角落传出,而后一道亮光不知从何处而起,急急向那吼叫声处射去,随后只听一个粗矿的男性声音大声喝道:“孽畜!”
随后,夜,又有了本该的灵魂——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