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她湿漉漉的眼睛写满了让人不忍拒绝的恳求,傅沅霆突然发现,这女人真是能屈能伸。
还有,外人总说傅星辰跟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沈安乔此时的神情,跟小家伙卖乖讨好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傅沅霆思绪微沉,抽出随身带的钢笔,在请假条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不等他盖上笔帽,沈安乔就一把拿了过去,嘿嘿地笑起来,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签了名字就生效了吧,不能反悔了吧?”她往后跳了两步,指着纸条背面一行小字,“请假半天,不许扣我工资哦。啊,对了,别说我狡猾啊,跟你学的,活学活用。”
小女人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叠好纸条,放到自己衬衫里面的口袋,一蹦一跳地跑回了房子里面。
望着她小计谋得逞的欢快背影,傅沅霆无意识地勾了勾唇角。
隔天清晨,阴雨连绵。
为了节省时间,不等小包子醒来,沈安乔就打车去了京都郊外的墓园。
将两束菊花分别放在相邻的墓碑前面,她又挨个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两座墓碑分别是妈妈和外婆的。
当年妈妈出事下葬以后,外婆就给自己选定了旁边的墓地。
沈安乔精神萎靡陷入抑郁的时候,也曾联系过这座墓园,想买下妈妈另一旁的墓地,当做自己最后的归宿。
不知是好是坏,她熬过了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现如今重新站到妈妈和外婆墓前,她只觉得庆幸,她们那么辛苦地把自己拉扯大,她没有草率轻生辜负了她们。
沈安乔盘腿坐在地上,一边碎碎念自己最近的生活,一边烧纸。
烧到最后一卷时,听到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