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爸,我不是故意要害姐姐,只是怕她出来了再闯到家里来,弟弟今天被吓得一直哭……”
现如今沈安乔被关在警局,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逼她转让股权,思及至此,沈国达马上拍拍她的肩膀。
“梦梦,你做得对!这丫头就是得意忘形了,得给她点教训。”
说罢,他又重新穿上外套,嘱咐沈梦梦,“收拾完别忘了给魏天宇打电话啊,我听说葬礼已经结束了。”
“知道了,爸爸,你要出去吗?”
“我去警局一趟。”
沈梦梦在拍卖会上被沈安乔摆了一道,心里正记恨着,正好今天有机会嘲笑她一番,连忙说道,“爸爸,我陪你一起去吧。”
停顿两秒,她又故作贴心地说道,“姐姐性子太暴躁了,我怕她伤着你。”
沈国达思忖两秒,点点头,“行吧。”
转眼看到满屋子的狼藉,他又露出心烦的表情。
“先打电话找个小时工过来把房子收拾了,你看这乱七八糟的。”
“好,我这就打。”
沈梦梦一边找人,一边跟着他上了车。
他们赶到警局时,沈安乔刚做完笔录,被关在询问室里,一张小脸无比冷寂。
隔着玻璃窗,看到她被拷在椅子上的样子,沈梦梦站在沈国达身后,无声地弯了弯唇角。
听警官说他们作为事主可以进去跟她对话,沈梦梦马上柔声开口。
“爸爸,让我先去劝劝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