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悠把人送到之后,直接调头去了集团。
总裁办公室,房门半开。
他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出了骇人的训斥声。
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也是倒霉,赶上这位阎王爷心情不好。
正想着,就看到七八个高管精英灰头土脸地走出来,其中一个跟他相熟,看见他了,苦着脸问道,“三爷,您知不知道总裁怎么了?这阵子喜怒无常的,前几天艳阳高照,这两天又狂风暴雨,整个集团所有高层都快被骂一圈了。”
傅远悠一脸“我能理解你”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再坚持坚持,挺过这段时间,以后又天天都是大晴天了啊!”
对方脸上写满怀疑,傅远悠却露出神秘莫测的笑脸,“放心,相信我,赶紧忙去吧。”
说完,趁着办公室门还没关,他径直走了进去。
傅沅霆脸色阴郁地翻看着文件,听见脚步声,抬眸看到他,冷声问道,“东西给她了?”
“给了,看她抱着吉他的样子,不知道舍不舍得用。”
傅远悠晃晃悠悠地走到桌前,一会儿摸摸铭牌,一会儿动动笔筒,最后歪头看他,问道,“你还生气呢?”
傅沅霆懒得理他,兀自在文件上签字。
“哎,我可都看见了啊,大哥,你强吻人家,人家都没生气,你在这儿发哪门子的脾气?”
这话总算引起了傅沅霆的注意,他抬起头,眸光讳莫地问道,“她没生气?”
当时扭头上车的决绝样子,可不像没生气的。
傅远悠嘿嘿笑了两声,“至少没气到说要杀了你。”
傅沅霆,“……”
“不过,大哥,沈安乔说你对她好是为了家产,她对你误解太深了吧?”
傅沅霆回想起那女人在幼儿园门口对他的指责,签字的笔尖用力一顿。
看到纸上的墨点缓缓变大,一份文件就这么废了,傅远悠叹了口气。
“大哥,不是我说,你想追人家,最起码得先把误会解开吧?”
傅沅霆终于放下钢笔,眉宇间露出几分疲态地靠进椅背,淡声反问,“你以为我把事情说清楚,她就会信我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信,他该怎么说?
说他母亲才是幕后黑手?
傅远悠看他苦涩的表情,也意识到情况比他想的复杂,突然有点可怜大哥。
年近三十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人家还给他生了个漂亮聪明的儿子,可俩人中间这误会……
啧啧。
简直天字号的难题。
“算了,我也搞不懂了,反正我跟她说了,你对她好绝不是为了家产。”
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