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是因为窒息导致缺氧,出现了脑病症状,沈国达对保姆和情妇发了顿脾气,现在还在医院逼着医生必须尽快出一套治疗方案。”
傅远悠冷笑,“这可真是报应。”
别看覃西今年才19岁,本应该是青春热情的年纪,但她却是少见的呆板木讷,从不针对任何人、任何事发表自己的见解。
这次也是,傅远悠说完,她就在手机那端沉默,直到他又问道,“病房号多少?”
“六楼31床。”
“知道了,查到这儿就行了,你回家吧。”
“他们好像准备转院了,我再盯一晚。”
说完,不等傅远悠回答,那边就挂了电话。
这也不是头一回,只是身为老板,傅远悠还是有些不适应地摇摇头,嗔怪地念叨一句,“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