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指着门口秦羽喝道:“你现在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叫人把你乱棒打出去!”
话音刚落,俞连生的两个保镖闻声冲进别墅,等待命令。
江中堂嘴角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捻着胡须,表情戏谑地看着秦羽,想看看他是如何被人狼狈地驱赶出去。
然而,秦羽并没有理会俞连生等人的斥责,而是看了眼墙壁上悬挂的钟表,向江中堂说道:
“刚才你不是说,我的障眼法只能维持十几分钟吗?”
“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刻钟,你倒是说说看,俞小姐为什么没有恢复‘寒厥’的症状?”
听到秦羽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愣住,纷纷看向俞迈兮。
俞迈兮的母亲动作最快,她紧紧握着女儿的手,依旧感受温暖如春,不禁露出诧异表情道:“咦,为什么没有变化,还是暖的啊!”
秦羽淡淡笑道:“当然不会有变化,因为我是对症治疗。”
旋即,他转身望向江中堂,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江湖骗子,还说俞迈兮得的是什么寒厥,那好,我就让你看看她到底是因何生病!”
说着他便伸手探向俞迈兮,一下就将她脖颈上戴的吊坠给取了下来。
只见他双手一搓,注入真气,“哗”的一声,吊坠崩碎。
一大片黑色煞气从吊坠里喷涌而出,整个别墅大厅瞬间变得阴寒无比,仿佛置身冰窖一样。
江中堂俞连生等人望着翻滚在空中的黑雾,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
柳如眉哪里见过这等物事,顿时花容失色,颤声道:
“秦羽,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凝聚在吊坠里的阴煞之气。”
秦羽双手背在身后,望着空中那些翻滚的黑煞邪气,淡淡说道:“其实俞迈兮并没有生病,她是因为长时间佩戴那件吊坠,所以才被煞气所侵,呈现出全身冰寒的症状。”
“阴煞之气,至寒至阴,经常被一些邪道术士炼制邪器,那吊坠便是一件邪恶法器。”
说到这,他望向俏脸苍白的俞迈兮,微笑说道:“也是她前生积德,命不该绝,今天遇到了我,若是再晚几天,煞气侵入脏腑,怕是神仙难救。”
俞连生夫妇听得秦羽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又惨白几分,看向秦羽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原以为秦羽就像江中堂所说的那样,是个欺骗纯真少女的骗子,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真正的高人,还救了他们女儿的性命。
而他们却愚蠢地听信江中堂的谎话,非但对女儿的救命恩人不敬,反而对他恶言相向,甚至还要让人将他乱棒打出,这让他们觉得羞愧无比,无脸见人。
说话间,秦羽张口吐出一道真元白气。
这道白气如同宝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