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学滨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起来,五道深深的红指印缓缓浮现,火辣辣地痛。
金学滨盯着打他耳光的人,不是秦羽,竟然是金炳中。
金学滨捂着浮肿面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屈说道:“爷爷,您打我做什么,我是您的孙儿小滨啊!”
“孽障,你还敢说!”
金炳中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愤怒,猛地起脚在金学滨的腿窝踢了下,喝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跪下,立即给秦大师磕头道歉!”
金学滨两个膝盖重重砸向地板,钻心地疼。
然而膝盖疼痛只是次要,真正让金学滨震惊的是金炳中的脸色。
此时他脸上的表情不仅仅是愤怒,里面还掺杂着无尽的恐惧,仿佛碰到非常可怕恐怖的事情一样,就连他的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金炳中给金学滨的印象从来都是自信倨傲,无论到哪里都是高高在上,哪怕面对百亿富豪和官场大佬也是一样。
像现在这般恐惧害怕的模样,他生平还是头一次见。
突然间,金学滨瞳孔一缩,暗自猜测,难道让爷爷金炳中害怕畏惧的人,就是坐在散台那里的年轻男子?!
可无论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有什么背景的大人物啊!
见金学滨光张口不作声,金炳中厉声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秦大师磕头求饶,难道你想死吗?”
金学滨本以为金炳中赶来后,肯定会帮自己狠狠地教训秦羽一顿,让他付出代价。
没想到事与愿违,他竟然被金炳中逼迫,当众向秦羽磕头道歉。
他可是春城市纨绔圈的领军人物,平时都是别人向他磕头求饶,什么时候轮到他给别人求饶,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他实在不敢违逆金炳中的话,于是象征性地低了下头,向秦羽道:
“这位朋友,刚才是我错,我向你道歉。”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要是喜欢就拿去,我们没必要打打杀杀伤了和气。”
听到金学滨这么一说,金炳中脸色陡然一变。
秦羽瞟了眼跪于地,但膝盖直挺的金学滨,淡淡的道:
“这就是你给我道歉的态度?”
“这还不够吗?!”
金学滨见他都给秦羽跪下了,对方竟然还不满意,顿时有些懊恼。
要知道他可是春城市的顶级纨绔,平时都是别人给他跪,现在他当众给秦羽跪下,已经给足了他的面子。
秦羽淡淡说道:“不够。”
金学滨脸色顿时一沉,猛地站了起来,冲着秦羽厉声喝道:“小子,别以为我给你下跪就是怕了你,这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
“就算你背景再深又怎样,这里是春城,是我金家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