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战栗。
秦羽看了眼任浦泽道:“你派人去徐家,让徐家家主来见我。”
“遵命!”
任浦泽不敢怠慢,立即就指派一个任家骨干前往徐家传信。
且说徐家听闻江南秦大师到了港岛,此时又在任家,自然是震惊无比。
徐家老家主名叫徐逸槐,武道修为已达玄阶中期,在港岛武道界颇有名气,是人人敬重的武道宗师。
得知秦羽眼下就在徐家后,徐逸槐长长地叹了口气,惊惧交加地道:“他任家好大的能耐,竟然请动了江南秦大师来当中间人,我徐逸槐这次是彻底服了!”
“父亲,现在该如何是好?”
站在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神色忐忑地问道。
这个中年男子名叫徐寒,是徐逸槐的独子,也是徐少盛的父亲。
徐逸槐嘴角勾勒苦笑道:“还能怎样,人家秦大师出面调解,谁敢不给他面子,我们只能认栽。”
以江南秦大蚰的实力,覆灭徐家,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毕竟连杜毕玄、龙百川、寒傲天那样的华夏顶级大宗师都栽在他手里,区区徐家又算得了什么。
此刻徐少盛坐着轮椅在旁边,双手紧攥成拳,脸上布满不甘和屈辱的表情。
徐逸槐不敢耽误时间,立即带着徐寒和徐少盛前往任家。
三人进入任家大堂后,立即就看到里面挤满了人,均是任家和姜家的骨干精英。
任浦泽和姜鸿仕两人也在其中。
他们还看到任天齐跪在地板上,整张脸深深地埋在地板上,全身像筛糠似的颤抖不止。
看到任天齐也在现场,徐少盛面露怒色,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徐少盛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准备好好干一番事业,让逐渐没落的徐家重新崛起。
然而还没等他大展鸿图,就被任天齐给打断了腿,这让他如何不恨。
可是徐少盛心里也知道,有江南秦大师替任家撑腰,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向徐少盛报仇,当真憋屈到极点。
“江南秦大师……”
徐少盛咬着牙关,抬头望向大堂上首,想看看传闻中的江南秦大师究竟是怎样的模样。
抬头的瞬间,徐少盛神情一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只见坐在大堂上首的太师椅上,竟是个二十余岁、相貌平平的年青男子,形如路人一般。
不仅徐少盛面露惊色,就连徐逸槐和徐寒两人也是表情诧异,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徐逸槐只得把疑惑目光投向姜鸿仕,似是向他求证。
姜鸿仕和徐逸槐颇有交情,当即点点头。
待姜鸿仕点头后,徐逸槐顿时屈膝跪下,向秦羽拜了拜道:“晚辈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