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武馆门前停下。
韩平从车里跳出来,一边踏上武馆的台阶一边向站在门口的学员询问道:“赵大师可在武馆?”
“韩经理你好。”
学员显然认得韩平,微笑说道:“我师父正在馆内喝茶,您随我来。”
在学员的带领下,韩平来到武馆后面的一间房屋。
屋子装饰颇为简洁,正前方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副画,上面用浓浓的墨水写了个大大的‘武’字。
武字画前面有个蒲团,上面盘腿坐着一个身着灰衣、须发苍白的老者。
韩平进来的时候,老者双目闭着,似是在休憩。
韩平进屋后,毕恭毕敬地跪了下来,语气诚恳地道:
“韩平拜见赵大师。”
赵大师的眼睛睁开一道缝,瞟了眼韩平,语气平淡地道:“韩平,有事吗?”
听到赵大师这么一说,韩平顿时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赵大师,您要替我做主啊!”
韩平声泪俱下,把他被秦羽殴打的事情说了遍。
只是韩平没有提到他率先设计陷害烟羽阁,只说了茅怡露带着一个武道高手来圣手堂打他。
当说到秦羽出手打自己的时候,韩平连忙抬起自己红肿不堪的面颊,展示给赵大师:“赵大师,您看,我这脸就是那小子打的,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看着韩平红肿鼓起的面颊,赵大师嘴角勾勒轻蔑笑意,冷冷说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武道高手,不过是个内劲初成的小子罢了,不值一提。”
“韩平,你可知道若是我出手,你的脸会是什么下场吗?”
韩平连忙摇摇头,眼神疑惑地盯着赵大师。
赵大师也没有回应韩平,而是缓缓伸出右手,轻轻在面前的案桌上印了一下,然后抬了起来。
韩平看着案桌,见它并无异样,顿时大为不解。
“赵大师,您这是……”
韩平刚想询问赵大师刚才拍案桌有何意时,却听哗啦的一声急响,结实无比实木案桌瞬间变成木屑,四散飞扬。
韩平看着飘浮在面前的木屑,心中惊惧交加。
正如赵大师所言,若是打他耳光的人不是秦羽而是他,恐怕他的脑袋都会被当场打爆。
然而韩平不曾想到的,秦羽出手打他的力量,连丁点真气都没有用上,只是随随便便打了一耳光而已。
韩平并不知道秦羽的可怕,只知道眼前的这位赵大师简直就是神人,顿时不住地恳求道:“赵大师,请您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替我出口恶气吧!”
韩平的爷爷和赵大师是至交好友,关系非比寻常。
赵大师是修炼者,年轻的时候经常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