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得知陆家安然无恙后,陆晨顿时觉得自己有点蠢,竟然会相信这小子真的会对陆家做什么,还打电话回家询问,简直是无聊到极点!
陆晨转身看向坐在对面的柳如烟,嘴角勾勒冷笑说道:
“柳小姐,我对你的丈夫很不喜欢。”
“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更没人敢扬言说要从大马国抹掉我们陆家。”
“今晚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他一般计较,不过今晚你得好好地陪我以作补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酒会众人听到陆晨这么一说,纷纷领会他的意思,不少人偷偷瞟向秦羽,觉得他的头上简直是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
要不是秦羽出言不逊,陆晨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强迫柳如烟。
人一定要懂得分寸,摆清自己的位置,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否则秦羽当众被绿就是他们的下场。
柳如烟绝美脸庞露出冷淡表情,说道:“我觉得你还是担心下你的家族比较好。”
陆晨听到柳如烟这么一说,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柳小姐,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你丈夫有能力抹掉我们陆家吧?”
“噔噔噔!”
没等柳如烟回答,便听到酒会外面响起一片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就像是地震一般。
众人被这片凌乱急促的脚步声给吸引,纷纷向酒会入口望去。
很快酒会里就涌进来十几号人,走在最前面的两人,一个是头发花白、眼神凌厉的老者,一个是相貌儒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
众人对老者很陌生,当他们看到那个中年男子时,纷纷眼前一亮,惊呼叫道:“你们快看,那不是咱们大马第一首富,大马第一豪门的陆家家主陆嘉良吗?”
陆嘉良在大马国极具知名度,几乎是家喻户晓,有人就算不知道大马总统是谁,但一定听说过陆嘉良的名字,那可是大马国第一首富。
陆嘉良进入酒会后,立即恭敬地向身边的白花老者低声细语,然后就往秦羽这边走了进来。
陆晨见父亲向这边走了过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爸,您怎么来了?”
“啪!”
陆晨话音刚落,顿时就挨了陆嘉良一记响亮耳光,打得他半边面颊都红肿起来。
看到这一幕,酒会众人顿时傻了眼,不明白陆嘉良为什么要打陆晨。
要知道陆嘉良只有陆晨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就把他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别说动手打他,就算是说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宠爱到极点。
如今陆嘉良竟然当众扇了陆晨一记耳光,还打得这么狠,如何不令众人吃惊。
陆晨一脸疑惑地盯着满脸怒容的父亲,疑惑不解地问道:
“爸,你竟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