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全力狂奔,在人潮汹涌的长安街上,依旧速度不满。
前边不远处就是火烧着了屁股一般的信子。
老爷可是严肃交代过了,少爷回来,必须第一时间禀报!
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
当初老爷那模样,可不是关心少爷,而又在干些见不得人勾当!
他们要前去通风报信!
长孙冲和李君羡的速度也是不慢。
两批人几乎一前一后来到麻将馆。
当初的锦绣绸缎庄,如今摇身一变。
不仅地皮翻了一番,人员更是震天响。
进进出出的,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长孙冲翻身下马,既然回到家了就得自在些嘛!
小厮连忙迎上来。
“世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不认识长孙无忌的看门小厮,反而认识长孙冲。
紧接着小厮一边引路,一边喋喋不休。
“刚才来了几个怪人,进来后也不玩乐,也不吃食。”
“直接去柜台找到了章夫子,说是要见旬管家来着。”
小厮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长孙冲却异常敏锐,脚下一顿,“哦?他们是谁?”
小厮想了想,急着表现的他当时就想了起来。
“三个人吧!”
“一个年龄大些,生的富态十足,一个中年男子,眉宇间满是威严,就是我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一个嘛嗯!好像是块黑炭一般的呢!”
“说不定啊,和那位程老将军是兄弟呢!”
小厮笑呵呵的开口道。
别说长安城了,就是整座大唐天下,谁不知道程黑炭程黑炭的?
即便没见过也知道他黑如炭墨。
长孙冲闻言脸上阴晴不定,更是不安。
两人面面相觑,小厮这番看似不起眼的话,落在长孙冲和李君羡耳朵里,却好像炸雷般轰鸣。
李君羡嘴角抽搐,小声道:
“相爷大人?程黑炭和陛下?”
李君羡如此猜测,但是也不敢确定。
长孙冲皱着眉头,“今儿算时间好像也是收整账本的时候了吧?难道?”
两人顿时回过神来!
下一刻!
都不用小厮带路了,
直接就朝着楼上冲去,那叫一个风驰电掣啊!
李君羡嘴里骂骂咧咧,“难怪老子入城时候眼皮直跳呢!原来真是有大事发生!”
“我的银子啊!我的十贯银子啊!”
李君羡狂奔之际,还在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