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爸爸不可能是死灵生物，不久前他还在为我考虑！”
不论是埃德雷伯分裂之时，约翰逊一力承担下重大的责任，还是后来明面上反对维妮独立，却暗地里减轻女儿压力的做法，这都符合一位父亲对女儿的关心。
这样的约翰逊不可能是死灵生物！
“…是死灵生物并不代表就会完全失去意识，他有可能依旧是你的父亲，也有可能不止是你的父亲。”
身为黑市老大的龅牙知道很多隐晦信息，比如缇格贝尔的某位大佬就是与人类别无二致的死灵生物，所以他对约翰逊的存在状态并不意外。
维妮却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成为了怪物，他会不会也像维克多那样，最终会失去自我。
想到这里维妮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异常状况。
自从约翰逊前往帝国合谈失败后，他就很少与家人交流，更是直接居住在市政厅的办公室里。
恐怕约翰逊平时与其他官员也很少接触，该不会从那时起，约翰逊就已经不再活着。
“我的父亲原来早就死了吗…”
独自叹息的维妮这一刻显得无比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