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王建不放心。
担心老板遭遇不测。
“呵呵,我的野外生存经验比你们四个强得多。
分开,找到彩玉的希望就多一倍!
听我的命令!分开走!!”
“那……好吧!”王建没办法,只好上去四大金刚的车。
张铁生顺着左边那条路,足足又开两百多里。
天色已经黑透。
大西部的落日真好,太阳仿佛一个红球,一点点坠落。
山顶上升起一片好看的红霞。
“铁生哥,前面没路了,咋办?”金锁道。
张铁生仔细一瞅,果然没路了,眼前是一片丘陵。
别说人,动物的脚印都很少很少。
“下车!准备露营!”张铁生道。
大家赶紧拿出干粮充饥。
足足一天没吃东西,全都饿得前心贴后背。
地上升起一堆火,张铁生一边吃,一边拿出口袋里几根长发。
那是彩玉留在卧凤坡土炕上的。
他当做宝贝一样带在身上。
“彩玉,你到底在哪儿?如果在天有灵,就给哥托个梦吧……?”
张铁生瞅着几根头发,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丘陵。
小白在他身边,吭哧吭哧啃着肉干。
忽然,雪狼在姑娘的头发上嗅了嗅。
顿时变得焦躁起来。
“吱吱吱……呜呜呜……。”
“小白,你怎么了?”张铁生感到很奇怪。
“吱吱吱,呜呜呜……。”雪狼竟然咬上他的衣襟,使劲拖。
“铁生哥,它好像要跟你说话……。”金锁提醒道。
“我明白了!彩玉……小白嗅到了彩玉的味道!她一定在附近!”
这条小狼本就是张铁生养大的,通人性。
从头发的味道里,它嗅到姑娘的存在。
“啊!这么说……彩玉曾经从这儿路过?”金锁跟小庚瞪大眼。
“是的!她从这儿路过,留下了气味,咱们嗅不出来,但雪狼可以。”
其实狗跟狼一样。
它们本就是同宗同祖。
大自然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让雪狼可以嗅出上万种不同的味道。
好多味道都被印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快!收拾东西,丢弃汽车!跟着小白走!”
张铁生马上跳起,打开后备箱。
拉上一个包袱,挎上后背。
同时分别递给小庚跟金锁一个背包。
背包刚刚挎好,雪狼的影子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