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
别人伺候我不舒心!我伺候别人还差不多!”
父亲不乐意,张铁生只好作罢。
但他时不时会过来看望爹老子。
丁香走进偏房,又是一声惊叹。
这屋子十分豪华。
床上是丝绸锦被,屋里有卫生间跟洗澡间。
各种家具一应俱全。
她走进洗澡间,打开水龙头,发现冷水跟热水可以随意调节。
卫生间很大,马桶都是名牌。
“张铁生!你孙子能啊!
整个皇姑山头改天换地!
所有山民都过上了好日子!
我儿子如果能赶上你一半。
老婆子死了都甘心……!”
洗澡完毕,丁香躺在炕上辗转反侧。
必须快刀斩乱麻。
说不定警方的人随后就到。
怎么才能让张大栓死心塌地保护自己,免受牢狱之灾?
做夫妻呗,这是无奈之举。
只要做了夫妻,瞧谁敢动皇姑山第一老太爷的女人?
注意拿定,她悄悄爬起。
一点点靠近张大栓的卧室。
屋子里传来打鼾声。
丁香咬咬牙,将老张的屋门推开。
里面首先传出一声断喝:“谁?”
紧接着,张大栓哀求起来:“妹子……别!造孽啊!!”
很快,里面没了声音。
张大栓被丁老婆儿顺利捕获……。
二十分钟后,屋子里的电灯再次拉亮。
咣!咣!响起两声巴掌。
张大栓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一边打一边自责。
“我不是人!我晚节不保!我是牲口!
怎么对得起四个儿子?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伴啊……!”
张大栓觉得自己口味有点重。
事情也特别荒唐。
咋就没抗住呢?
丁香说:“张大哥你别自责,是俺自愿的……。”
“妹子,对不起,我本想把你安顿下来,再给钱打发你走!
可现在……?”
丁香噗嗤一笑:“现在你是我老伴,我也是你老伴,一块过日子吧。
我不走了!
以后你家就是我家,你儿子就是我儿子!”
“这……我怕娃儿们不乐意啊!”
张大栓的担心一点都不多余。
此刻,山村里老年婚姻还不流行。
会让人嚼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