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卖不动,根本没能力与您合作啊。
所以请见谅……!”
目前的张金生绝不一般。
头发程亮,衣冠楚楚,一身名牌,而且沉稳老练。
再也不是皇姑山那个拿着锄头耕地的少年了。
如今的他身价几百亿,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绝对是一方诸侯。
五爷说:“金生啊,我哥在的时候跟你弟有矛盾。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希望你伸出援手,拉我一把!!”
张金生的笑还是那么灿烂。
“五爷,您的合作社马上要崩盘了是不是?
因此,急需要资金填补那些窟窿。
不是我不伸援手,是真的无能为力。
张氏自己头上的虱子都逮不干净,暂时顾不了您啊?”
张金生竟然婉言拒绝。
宁七的老脸一红:“谁不知道你们张家财大气粗?
你是不想帮我而已!我可以低价给你几座楼。
全部接盘的话,可以给您更大的让利!”
张金生抬手看看表。
“哎呀对不起,时间到了,我要去接孩子放学。
接盘的事咱们以后再谈好不好?
助理,送客!!”
他站起身拎起公文包。
宁七差点没气死。
二姨个腿!
好大的排场!
好牛笔的态度!
“金生,贵公子已经上学了?”他问。
“是啊,保姆这几天放假,我只能亲自接送孩子,对不起,我要赶时间!”
张金生说完走出门。
在保镖的保护下上去汽车。
宁七冷冷一笑:“这就把我打发了?
行!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他只能悻悻走下办公楼。
返回老宅,他气得摔碎两个茶杯,砸碎一张椅子。
“张金生!你塔玛忒牛笔了!瞧老子怎么收拾你?
来人!给我打电话,把周义叫来!!”
“是!”身边的人立刻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周义开车赶到。
宁七怒道:“周义,我要你干一件事,一定要帮我办成!”
“七爷您说。”周义点头哈腰,脑袋像一只啄米的鸡。
“明天下午,你把张金生的三个孩子从学校弄出,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啊!七爷,您这是要干嘛?”
“嘿嘿嘿,我要逼迫张金生就范!
让他投资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