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出言道:“殿下!是否再考虑考虑,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赵昕正色道:“既想顾百姓,又要顾世家豪族,事上哪有两全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一众官员刹那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赵昕扫视了众位官员一眼,又道:“新法是本太子一意孤行,所以即便日后出了什么事情,朝廷也不会怪罪到众位身上,本太子愿一力承担。”
就在众官员犹豫不决的时候。
王安石忽然严重满是憧憬的跪拜道:“殿下若实行新法,臣原为马前卒,一往无前。”
一众改革派也纷纷下跪表忠心。
见此,王硅等人也赶忙跪下表忠心。
剩余一众官员见此也只好跪下。
赵昕当场宣布:“自明日起,广南南路各州县实施新法,还望诸位鼎力相助,本太子定不会忘记诸位今日鼎力支持之恩。”
就差来一句,他日荣登上大宝后,尔等封侯拜相了。
“臣等谨遵殿下号令,尽心竭力推广新法!”
......
一众官员们担心此法实施,会引起广南南路地主们的不满,但赵昕对此却是毫不在乎。
因为他控制了广南南路百分之九十的田地,所以他有恃无恐,不怕地主们闹事,更何况还有大军在手,区区地主们也翻不了身。
赵昕和范仲淹等人提前算了一下,分发完田地给五十万流民和当地农民后,官府手中还剩余一半多的田地,这些田地当然也不会闲着,而是由官府出租给想要多种地的农民,并且出租的田地只缴纳田税,不计算徭役等杂税。
不同于明代,宋代官员没有权力随便加其他的苛捐杂税。所有税务一律上缴,句句在册。
......
广南南路没有逃跑的地主们一看新法,顿时慌了,因为他们的私地租给农民种的话,大约是十税四五,也就是亩产十石的话,租户们需要上缴五石,而他们向朝廷缴纳一石,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结果新法一出,农民们一看,两相对比之下,官府的地获利更多,自然愿意去租官府的地,所以一时间,众位地主的地尽然无人愿意再租种。
没有人来租地,地主们自然也就没有了收益,但每年的税还要上缴,这不是坑人吗?所以一时间,不少地主豪门纷纷联名上书给赵昕,请求赵昕废除新法,更有甚者串通家奴到官府闹事。
因为有不少原本投诚过来的地方官员家中也是良田千顷,在他们的串通下,这些地主们联系了各路山头土匪四处抢掠,造谣生事。一时间狼烟四起,人心惶惶。
赵昕见此也怒了,一方面派兵剿匪,并且将闹事者全部抓入大牢,另一方面派人去跟地主们谈判,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第一,要么你们乖乖地接受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