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部下严加束缚,禁止扰民,并且多次责令官府抓捕违法之徒,一个多月的整顿后,广南南路已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老人家!您真的不能进去!”
呼延守本想把老人提溜到一边去,但想起龙骑团的亲民军规,原本抬起的手又无可奈何地落了下去。
“太子殿下的新法虽然将老朽的田地收归朝廷,但使用权却是老朽一生的,眼下老朽未死,你等莫非想要霸占老朽的田地?”
老人惊慌失措的说道。
赵昕颁布新法考虑到原来的百姓或多或少都有点土地,便让官府出钱收购了他们的土地,但土地使用权仍归他们,毕竟种上去的农作物不能平白无故的再拔下来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外头的争吵声传来,赵昕在侬蝶舞的侍候下,将衣服重新穿好,而后一前一后的从棉田里走了出来。
“哎呀呀!老朽的白叠子啊!你们二人这是糟蹋东西啊!会遭老天爷惩罚的!”
老农一看赵昕手里还拿着棉花,顿时心疼的说道,而后就硬着头皮朝里面冲去,但却被呼延守一把给推倒在地。
“哎呦!你们这些天杀的贼人!还讲不讲王法了!”
老农见此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的骂道。
“老人家!您没摔着吧!”
赵昕瞪了呼延守一眼,而后亲自走上前将老人给扶起来。
“这位郎君!求您放过老朽的白叠子吧!这可是老朽一家五口的生活来源啊!老朽给您磕头了!”
老人忽然朝着赵昕猛拜道。
“老人家,我想你是误会了,你且放宽心,我们啊!并不是来霸占你的田地啊!”
赵昕笑道。
“那你们为何将老朽的田地给围了起来?”
老人不解的反问道。
饶是侬蝶舞这样开放的蛮族女子也被老人一句话给说得面色绯红。
“咳!咳!咳!”
“那什么,我们二人见田中有许多白叠子,便想尝试一下,躺上去是什么滋味,结果太舒服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时辰!”
赵昕应付道。
“原来如此!看来是老朽误会了,不过老朽观公子眉清目秀,富贵逼人,想必定是朝廷新派来的官员吧!老朽刚才若有不当之处,还请郎君恕罪。”
说着作了一辑。
赵昕见他行为举止不似山野村夫,而且一口汉话说得如此流利,便问道:“老人家,你可是宋人?不知姓什名谁?”
“实不瞒郎君,老朽祖籍开封,姓白名凡,字木棉。太平兴国五年,太宗皇帝争讨交趾国时,老朽的父亲是军中一郎中,后来两军交战,伤者无数,军中缺药材,老朽的父亲便上山采药,但因不熟悉山中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