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延守抱拳拜道,而后走到老人身边,说道:“老人家!某载你一程。”
说着,不待老人同意,就将老人拦腰扛起,几步来到马前,将老人轻轻地放在马背后,而后策马而去。
“蝶舞!我们也走吧!”
待二人离去后,赵昕朝着侬蝶舞说道。
“好!”
“嘶!”
侬蝶舞刚**子之身,走起路来不由得绣眉紧皱。
见此,赵昕一把将侬蝶舞拦腰抱起。
“嗯!你行动不便,跟本殿下同乘一匹马好了!”
......
靠山村,一处简陋但宽敞的屋舍内,一个中年男子正在聚精会神的做着木匠活。
忽然一个大妈跑进来说道:“虎子!你爹好像被一个当兵的给送来了。”
“什么?”
“当啷”
中年男子顿时慌了身,手里的器具掉落在地都未察觉,赶忙朝外面跑去。
未到门口时,便见一个身穿盔甲莽汉模样的人将自己的父亲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中年男子将父亲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遍,见父亲安然无恙,方才说道:“爹!你没事吧?怎么会让这......将军送来呢?”
而后扫了一眼五大三粗的呼延守。
“吁!”
未待老者回话,赵昕便赶到了,停下马来,将侬蝶舞从马背上抱下,而后把缰绳交给了呼延守。
“虎子,快去准备好茶,有贵客而来!”
老者赶忙对着身边的儿子吩咐道。
......
简陋的客厅内,赵昕和侬蝶舞喝完一杯茶后,赵昕打量了一眼中年人,方才说道:“白老!不给我介绍一下令郎吗?”
老者笑道:“郎君,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白东,字重诺。小名虎子!”
“虎子!还不见过郎君?”
老者朝着立在一旁的儿子说道。
白东不知道父亲为何让自己拜见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但父命难违。
“某,白东,见过郎君,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在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快速去除白叠子的方法,你可有兴趣?”
赵昕笑道。
“郎君此话当真?”
“若有假话,天打五雷轰!”
“可有图纸?”
“有!我现场就能画出来!不过有了图纸,你能早出来吗?”
“郎君但请放心,我白东被十里八乡的人称为再世小鲁班,绝非浪得虚名,只要郎君能画出来,我定能造出来!”
“好!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