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拿笔墨来!”
赵昕今日忘了此事,心里已经觉得有些对不起佳人了,故佳人有所请,自然是无不答应。
待内室们取来笔墨后,赵昕思忖了一下,方才将悼念曲写了下来。
“若娇!你照这个唱看看!怎么样?”
赵昕有些不是太肯定的说道,因为这首曲子,男人唱的话很好听,但女子唱的话,他就没听过了。
夏若娇接过来,先是在心里念了一便,不由的被其哀婉思念的词藻所吸引,想着父亲对自己的宠爱,请不自禁的走到古琴下,轻轻地弹奏了几下,一股饱含着无尽哀思的琴音传来,而后开口唱道:“如今吾欲去
独留伤悲于世
纵有千语未能与君诉
托付浮云就此别去
难了却君之所愿
泪如雨潸然落
空留歉疚孑然离
如花开花谢
虚空飘荡浮游委身于清风别过
寂寥拂晓时分曾与星为伴
如今吾亦别过
纵彼此念念不忘
纵相对亦难触及
缘何无法相见
兴许君心深处一隅
吾之体温依然残留
清风消散前
就此一次请轻抚吾之脸庞”
夏若娇一曲唱罢,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赵昕走上前来重新将她搂入怀里,轻声的安慰道:“若娇!斯人已逝,生者如斯,我想郑国公若是在天有灵的话,也希望你快快乐乐的活下去的。”
赵昕安慰了夏若娇一会儿,起身说道:“若娇!时间不早了,你早点歇息吧!且莫要再暗自垂泪了,你放心,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被赵昕搂在怀中的夏若娇一见赵昕要走,泪水就唏哩哗啦的往外狂涌,梨花带雨,娇怜楚楚,任谁见了都不禁心生怜惜。
“好端端地!这又是何顾呢?”
赵昕最是怜香惜玉了,自然见不得自己的女人这番姿态,赶忙不解的问道。
“殿下!奴家就这么不讨殿下的欢心吗?”
夏若娇仰着头望着赵昕,梨花带雨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不是一直宠着爱妃吗?”
赵昕赶忙回道。
“那为什么奴家进宫这么久,殿下都不曾宠幸奴家呢?”
夏若娇有些哀怨的看着他。
按大宋律法,宋仁宗天圣令:男十五、女十三为成亲的年龄,当然也仅仅针对的是普通百姓,豪门大族对此自是不予理会。
“这个!爱妃,你听我跟你解释,你身体年龄还小,还没长成,暂时不适合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