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坑了就走的一次性生意。”
“如果质量差,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了。”
“明白,这个你放心。”
詹国强咧嘴一笑:“你小舅我搞了好几年鞋服了,可能没赚多少钱,但是东西是真是假,是好是坏。”
“那我一眼可以认出来!”
“ok。”
郝建伸了一个懒腰:“记住要买身份证,每个工厂都要有它独立的法人。”
“这样即使出了事,也有人替我们背锅。”
“嗯。”
詹国强点头应下。
郝建没想到,虽然他再三交代,但是担忧法人用别人,工厂所有权也成别人的詹国强,最终还是用了他自己。
因为这事,在后来争夺服装市场的大战中詹国强出事时。
郝建是被狠狠的摆了一道,被搞的手忙脚乱。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小建,你和陈梦媛是散了?”詹国强看向郝建。
“是啊。”
郝建下意识的点头:“早就散了。”
提起陈梦媛这个绿茶婊,郝建便十分不爽。
“散了也好,陈梦媛那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合适你。”詹国强摇了摇头:“我三姐和三姐夫,是没有和城里人打过交代,不知道城里人是有多现实。”
“陈梦媛这样的女人,那就是一切都向钱看。”
“有钱你就是她亲爱的,没钱你就是臭狗屎。”
詹国强苦笑一声,神情落寂的拍了拍郝建的肩膀:“这事,小舅深有感触啊。”
“小建,没什么好伤心的。天下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这两条腿的女人不多是?”
“现在你有能力又有钱了。”
“以后有的是女人主动追求你。”
“嗯。”
郝家苦笑着点头,他也没伤心啊。
这事有什么好伤心的,早已认清情陈梦媛真面目的郝建,才不会为了一个贱人伤心。
是林小鹿不香,还是苏迎夏不美?
“我一朋友的妹妹,今年二十三,刚大学毕业,身材和相貌那都棒的很。”詹国强笑道:“我把他电话发给你了,明天下午六点半,给你约了在咖啡厅见个面。”
“你去试试。”
“没准可以成。”詹国强笑道:“听小舅的,不要为陈梦媛伤心。”
“只要对象换得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嗯。”
郝建很无奈的拍了拍额头,这事他没法和詹国强解释。毕竟在詹国强眼中,他还是那个深爱陈梦媛的痴情种。
“小舅你去忙吧,陈梦媛这事,我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