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迎夏虽然觉得郝建有些杞人忧天,想的太多了。
但是她作为郝建的财务顾问,只要郝建不干违法生意,她没有资格管郝建投资什么的权利。
搞互联网自然不是违法生意了。
所以苏迎夏便轻点琼首,认可了郝建的想法。
她不知道,几年后,她会多么崇拜和佩服郝建。
知道有了自己的流量池后,是多么的睿智!
“还有个事。”
郝建暂时放下设想中的互联网,眼中满是精光的看着苏迎夏:“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
苏迎夏一愣,美目中满是狐疑的看着郝建:“什么事情呀?”
“你不会是想?”
苏迎夏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到玫瑰花或者银簪什么的。
她知道,现代表白送玫瑰花。
古代则是以银簪当定情信物。
所以古人说。
若君为我赠玉簪,我则为君绾长发。
但是,郝建好像没有准备现代的玫瑰花,也没有准备古代的玉簪呀?
“你是不是。”
“有些草率呀?”
苏迎夏俏脸微红的看着郝建,大眼睛内波光流转,柔情似水。
她心想郝建什么都没有为她准备,这样仓促的表白,她该不该答应郝建呢?
答应,还是答应呢?
“我。”
苏迎夏小手抓着衣角,轻咬朱唇:“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郝建一脸狐疑的看着苏迎夏:“我是想和你说一下。”
“关于你父亲集团旗下那个建筑公司和工地的事。”
郝建说道:“我想收购你父亲旗下停工的那处工地。”
“哎呀!”
眼见郝建的说法和自己的想法南辕北辙,苏迎夏俏脸更加通红了,她没好气的瞪了郝建一眼:“你这人。”
“怎么这样!”
“我?”
郝建更懵逼了。
他一脸尴尬的挠了挠头:“我怎么了我?”
“你!”
眼见郝建还是不明觉厉,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苏迎夏也是服了:“你就是一根木头。”
“木头都比你聪明!”
“你这是什么意思?”
郝建更狐疑了:“是你爸爸的工地,不出售了。”
“出售!”
苏迎夏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不悦,没好奇的看着郝建:“你想怎么样?”
“上次不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