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咧嘴，憨厚的一笑：“就是感觉，然后还有眼神。”
“他给我的感觉，便是那种很不靠谱的感觉。”
“然后他的眼神，和我对视时，也是躲避的。”齐胖子说道：“郝哥，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
“一个人可以花言巧语，嘴上没有一句真话。但是他的眼睛，大部分时间，却骗不过人。”
“人在说假话时，眼神都会下意识的躲闪，不敢和你对视。”
“这个沈昭便是这样。”
齐胖子想了想刚才沈昭的表现：“他在说话时，眼神便上下乱动，显然是心虚。”
“绝对是心术不正！”
“嗯。”
郝建微微颌首，笑着拍了拍齐胖子的肩膀：“我会注意的。”
“走吧，再和我去见一个人。”
半小时后，在医院外的咖啡厅内，郝建见到了换了一身便服的医院保安副队长，王壮！
这王壮人不如其名，虽然名字带一个壮字，但是却是又高又瘦这么一个人。
不知他爸妈给他取壮这个名，是不是在骂他。
“郝哥。”
虽然年龄已经三十来岁了，要比郝建大不少。但因为身份和地位的原因，这个王壮见到郝建后，还是恭敬的向郝建行礼，称呼郝建为郝哥。
“接下来，便需要你给我办一件事了。”
郝建看着面前的王壮，眼中满是精光：“办成之后，到我公司当保安队长，一个月八千！”
“咕咚。”
“郝哥，您交代。”
听到郝建的话，王壮顿时双眼放亮，无比激动的看着郝建：“只要我能办到的，就是杀人放火，我也给您办了！”
“这都不是问题！”
富贵险中求啊。
穷了三十年的王壮，已经彻底穷怕了，穷疯了。
没有什么，比穷更可怕的了！
他三十三岁了，当个保安副队长，一个月赚二千五，买不起房子也娶不到媳妇，似乎已经注定要打光棍了。
这样混一辈子的生活，王壮不愿意过，因为太惨了。
此刻为郝建办事，可以拿到一个月八千的工资，还可以当保安队长。
这是何等的好事？
为了这些钱，他可以把命卖给郝建！
一个月八千啊！
这是零九年，不是后世的二一年啊。就是后世二一年，这湘江的保安队长，大部分一个月也赚不到八千。
就是办公室的白领，一个月可以赚到八千的，也是少数！
零九年的小保安，平均一个月也就一千五到二千。保安副队和队长，也就二千出头，最多不过三千。